苏怀远往缝隙里塞醋土,齐老蔫铲生石灰围了一圈。
三人手脚快,一刻钟封完。
箱体不震了,黑线缩回砖缝里。
陈峰叫冯大壮去扒废弃铁轨。
“扒多少?”
“够焊一个笼子,把这箱子装进去,焊死。”
大壮带人跑了。
陈峰转身往大队部走,苏清雪已经站在门口,账本夹在腋下。
“活性多少?”
“38%。临时压住的。”
“用什么压的?”
陈峰没瞒:“参王根须碎屑,混活泉水。”
苏清雪翻开账本,在“二月倒计时监测账”第八栏添了一列:参王根须存量,二两三钱。
“次生根还要一百一十二天才能收获。”她把铅笔夹回本子里,“二两三钱撑不了那么久。”
“先撑过今晚。”
陈峰把转移方案说了。
焊铁笼,装黑箱,从二号干燥仓搬到鬼见愁外口掩体旁,挖临时铅坑存放。
韩少校的防化班在外口驻点,正好看着。
和乙-17副箱隔开,两样东西不能放一块。
苏清雪想了一下:“为什么隔开?”
“副箱是母体本体渗出物,黑箱是沈明兰血样突变体。一个认母体,一个认血。”
“放一块,万一串了,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东西。”
苏清雪点头,在账本上写:二号干燥仓黑箱→鬼见愁外口铅坑,与乙-17副箱物理隔离,防化班看守。
下午三点,铁笼焊好。
冯大壮带四个壮劳力把笼子抬上牛车。
黑铁皮箱装进去,铁条焊死,上面再压两层铅皮。
齐老蔫牵牛,陈峰走旁边,韩少校派两个防化战士跟车。
从二号干燥仓到鬼见愁外口,走老参帮道,三里半路。
天阴着,没下雪,风从北坡灌下来。
牛走得慢,铁笼在车板上咣当响。
陈峰每隔五十步看一次面板,活性稳在38%,没涨。
走到半路,鬼见愁外口掩体已经能看见了。
韩少校带人在挖铅坑,坑深四尺,底铺铅板,四周垒石灰袋。
还有二百步。
面板弹出一行红字。
苏清雪生物电信号异常。胎儿心率从128跳到143。
陈峰停下脚步。
牛车也停了。齐老蔫回头看他。
“继续走。”陈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