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拄着齐老蔫削的木拐,站在泉眼边上往下看:“明兰当年量过,七米半。到底之后往北摸,石台在两步外。水底有暗流,不急。”
陈峰脱掉外衣,只穿一件白粗布背心。
56式刺刀别在腰后。
帆布包用油布裹三层,拿麻绳扎死,斜挎在胸前。
随身空间里备好了三瓶活泉水。
沈建国也脱了外衣,左腿裤管卷到膝盖。
露出膝盖以下空荡荡的管子。
齐老蔫递过一根短木棍,沈建国直接咬在嘴里。
“下。”
两人翻身入水。
泉水刺骨。
陈峰入水的一瞬间,全身肌肉绷紧。
系统面板跳出红色警告:【体温骤降,核心温度36.8℃,建议立即出水。】
无视。
水下漆黑。
陈峰睁开猎人之眼。
视野里浮出淡金色轮廓。
灰黑色菌膜沿着泉壁往下蔓延,层层叠叠。
七米深处,菌膜聚成一团拳头大的节点。
搏动频率,每分钟七下。
第五处神经束。
沈建国在他右侧,左手抓着石壁往下摸。
水底暗流推着他的空裤管飘起来。
沈建国咬着木棍,没出声。
陈峰脚踩到底。
淤泥没过脚踝,水温比上面更低。
他往北走两步,手摸到石台边缘。
石台不到一尺宽,长满滑腻的菌膜。
他顺着石台缝摸过去。
指尖碰到铁丝。
铁丝绑着一个巴掌大的铅皮筒,封口处糊着蜡。
陈峰拔出刺刀,割断铁丝。
把铅皮筒塞进帆布包。
动作极快。
胸口的壹号楚字铜牌突然跳了一下。
水底那团神经束搏动骤然加快。
从七下变成八下。
陈峰屏息。
心率强行压到五十四。
神经束的搏动跟着慢下来,退回七下。
沈建国在旁边拍了他肩膀一下,示意撤。
两人拽着绳子往上爬。
出水时,陈峰瞥见沈建国左手手背上浮出一条金色细线。
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沈建国咬着木棍,没看手,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齐老蔫把他们拉上岸。
大黄围着陈峰转圈,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