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年明兰姐封过一次。”
零号点头。
“主干连着铅门裂缝。”
“我用反相段播放沈明兰濒死心跳。”
“母体误判锚点将死,会主动释放活性物质顶门。”
“但反相段只够把门顶开一条缝。”
“不够完全打开。”
“还差什么?”陈峰问。
“新生儿第一声哭声。”零号盯着天花板。
“母体认的是壹号血脉直系后代。”
“孩子出生脱离母体的瞬间,脐血断裂。”
“锚点信号从共振变成独立。”
“那声哭里带着独立心跳频率。”
“频率通过主干神经束传到铅门裂缝。”
“母体会判定新锚诞生,主动开门迎接。”
苏清雪在纸上写下:反相段加新生儿哭声,无需铜牌开门。
“反相段在哪?”陈峰问。
“被我拆成三截。”零号说。
“正常心率段在你手里,断拍段和反相段……”
他闭了嘴。
陈峰把铅皮盒盖上。
甜腥气断了。
零号右手抖得更加厉害。
“第五十一组开门拍呢?”陈峰追问。
“开门拍是触发器。”
“贴在铅门裂缝上播放,母体会从休眠跳到半醒。”
“半醒状态下再播放反相段加哭声,门就开了。”
零号的声音越来越低。
“开门拍在赵连生身上,你们抓他的时候应该搜到了。”
陈峰回想炭窑拔钉那夜。
确实从赵连生身上搜出半卷钢丝。
木轴刻字:第五十一组·开门拍。
“三截母带,开门拍,全在我们手里。”陈峰把铅皮盒推到零号面前一寸。
“你拿什么开门?”
零号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你以为我只留了一条路?”
陈峰没说话。
“梅河口冷库西墙夹层里那台GD-1发电机,底下埋了一台无线发报机。”
“频率7.2赫兹,接的是铁路广播载波。”
“但我进疗养院之前,改了整条南满铁路的信号中继站。”
“每隔十二个时辰自动发一次反相信号。”
“沿铁轨传到靠山屯,再从地基神经束主干传进铅门裂缝。”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