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灼热,壹号牌认主,五角星凹槽亮起微光。
“贰号,东南。”
贺世杰的铜牌嵌进去,松脂味散开。
金线迅速往西北方向退了半寸。
“叁号,西南。”
周成海用过的铜牌有磕痕,那角卡在石灰里。
陈峰用刀柄重敲两下压实。
金线再退一寸。
“肆号,正南。”
沈建国递过来时手抖了一下。
这块牌在老龙口埋了十五年,铜面冰凉。
入坑瞬间,铜牌迅速发烫,与前三块产生剧烈共鸣。
刺耳的嗡嗡声直接从地底穿透上来。
方淑华忽然开口:“等一下。”
陈峰停手。
“中心孔先不填。”方淑华走过来,右手指着五角星中心那个方孔。
“先倒活泉水,再压牌。”
“明兰当年说过,铜牌镇的是骨头,活泉水封的是耳朵。顺序反了,它听得更清楚。”
陈峰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在地下冷库被关了八年,靠沈明兰六二年的血样吊命。
左臂截肢,体表还覆着淡金菌丝。
但她现在的语气平淡得毫无起伏。
“清雪,把活泉水给我。”
苏清雪把白瓷瓶递过去。
瓶底剩的活泉水约莫三两,金丝在瓶壁上缓慢游动。
陈峰拔掉木塞,把活泉水沿五角星轮廓慢慢浇下去。
水渗进石灰层,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金线触水即退。
它们一路退缩到中心方孔边缘,盘成一团死物。
“现在填。”
陈峰把肆号牌压进中心方孔。
正面朝下,五角星朝上。
四块铜牌同时震动。
频率从乱到齐。
最后变成同一个节奏——每分钟七下。
和地底那团金线的搏动完全同步。
紧接着,七下变成六下。
六下变成五下。
三下。
一下。
彻底停滞。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陈家院地基神经束:物理听力切断。】
【共振匹配度:3%→0.7%。】
【母体苏醒度:48.9%→47.6%→47.2%。】
【本地监听节点:永久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