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线。”
苏清雪转头看向门外站岗的冯大壮和齐老蔫。
“大壮,齐叔。你们带大黄守村口。陈家院子和二号干燥仓的石灰线,今晚再加厚两层。零号手里有第五十一组开门拍,万一他玩调虎离山,靠山屯绝不能失守。”
“嫂子放心。”
冯大壮拍了拍胸前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谁敢靠近村口十里,我让他吃铁生米。”
三线封控,滴水不漏。
陈峰看着苏清雪在灯下画线的侧脸。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算计起人来比谁都狠。
这才是他的女人。
“装备。”
陈峰站起身,走向墙角的木箱。
掀开箱盖,金属碰撞声清脆。
一把擦得锃亮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三根压满子弹的十发桥夹。
陈峰抓起步枪,拉栓,送子弹上膛,关保险。
动作一气呵成。
接着是一把五六式三棱军刺。
带血槽的刺刀,扎进去就放血,缝都缝不上。
他把刺刀卡在腰间牛皮带上。
苏清雪走过来,手里拿着三只小瓷瓶和三根玻璃管。
“鬼见愁活泉水,三瓶。”
苏清雪把瓷瓶塞进陈峰外套内侧的暗袋里。
暗袋是她昨晚连夜缝的。
“苏怀远新配的消炎镇定液,三管。按贺世杰留下的配方加了量,如果零号放毒,直接扎大腿。”
陈峰按住她微凉的手,又把贴身藏着的四块楚字铜牌按了按。
“都在这儿。”陈峰说。
韩少校走上前,递过一个用油纸包好的钢丝录音盘。
“军区医院妇产科录的。”
韩少校压低声音。
“胎儿心率每分钟一百四十下。和嫂子的档案数据完全吻合。”
陈峰接过录音盘,掂了掂重量。
“零号听了半辈子心跳,没那么好骗。”陈峰说,“他一定会找‘断拍’。”
“所以,我让人多录了一分钟。”
韩少校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前面三分钟是完美心跳。第四分钟,我让人掐断了录音机的电源线,停顿两秒后重新接上。那两秒的电流空白,听起来就像是心跳漏了一拍。”
陈峰眼睛一亮。
预判了零号的预判。
零号听到完美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