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院出入证?”陈峰把卡片举到他眼前。
    赵连生嘴巴闭紧。
    韩少校带两个防化战士赶到,在窑内搜查登记。
    沈建国最后进来,拄着拐杖,在赵连生面前站定。
    赵连生抬头看见沈建国,瞳孔缩了一下。
    “赵连生。”沈建国声音不高,“五八年你跟零号一起假死,改了名字,在梅河口疗养院当了十二年勤务员。”
    赵连生不说话,但喉结动了两下。
    沈建国蹲下来,拉开那半袋干粮,捻了一撮淡金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变了:“这是母体次生组织干粉。你天天吃这个?”
    赵连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掺在苞米面里,一顿一撮。零号说这东西能让人被山里头记住,记住了就死不了。”
    “死不了?”沈建国冷笑,“你把菌丝吃进肚子里,让母体认你的味儿,这叫记号人。我五三年就是被这么咬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赵连生不吭声了。
    韩少校把搜出的东西摆开:手摇发电机、改装钢丝录音机、刻“叁”的电木盒两只、传声铜管一段、五四式手枪一把、疗养院出入证一张、干粮袋一个。
    另有一只铁皮烟盒,里面装着六粒蜡丸和一封折成三折的密码信。
    陈峰拿猎人之眼扫赵连生全身。
    面板显示:体内同源菌丝侵蚀度百分之三十一,集中在左腿骨骼和右肺,与沈建国五三年伤情类似但进展更慢,属于长期低剂量摄入。
    “零号在哪?”陈峰问。
    赵连生闭眼。
    陈峰也不急,从帆布包里掏出苏清雪缝的账本,翻到空白页,把搜出的东西一样样写上去。
    写到传声铜管时,他停了笔,抬头看赵连生:“这管子对着陈家院正房地基。你知道底下埋着什么。”
    赵连生睁开眼,目光闪烁。
    “你不说是吧。”陈峰把账本合上,“沈叔,他身上的菌丝侵蚀到什么程度了?”
    沈建国搭了搭赵连生脉搏:“左腿骨髓已经开始菌丝化,最多两年。右肺也快了。不吃那袋干粉里的东西,他活不过三个月。”
    赵连生脸皮抽动了一下。
    陈峰站起来,对韩少校说:“把他带回大队部,苏大夫那边有银针,验一验他血里金丝活性。”
    赵连生突然出声:“零号在梅河口疗养院。”
    窑里安静了。
    赵连生像泄了气,声音干巴:“他是副院长,姓沈,叫沈卫国。每周二和周五,有人从沈阳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