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感应神经。”沈建国接话,“它自己不发信号。等外头有人喂反相波,它才往母体那边传。”
苏清雪把这话一字不落记下。
笔尖一顿,她抬起头。“零号知道这根在哪。”
沈建国没否认。
“明年二月。”苏清雪声音放轻,“他要从这根须子,把开门的反相信号反着送回铅门。不用进山,在院里就能动手。”
陈峰握刀的手攥紧。“那就先断它的耳朵。”
他转向冯大壮。
“铅皮垫底,干石灰填缝,醋土封口。”
“三样压上去,把这把须子捂死。外头打三圈石灰线。”
“用石灰圈母体的根?”冯大壮迟疑。
“不是杀它。”陈峰摇头,“是隔声。它听不见外头的声,零号就喂不进去。”
沈建国赞同。“对。这东西,封比挖强。挖断了它会找新路,封住它就当没醒。”
冯大壮直接动手。
铅皮一片片铺进缝里,干石灰倒上去,最后糊一层醋土。
陈峰盯着透视。
那把须子的淡金光,被一层层压暗。
“动一动。”陈峰开口,“还在感。”
冯大壮又添了两片铅皮。
光彻底沉下去了。
面板跳出一行字:
【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苏醒度47.6%,第六神经束感应阻断,本地共振残留降至3%。】
“成了。”陈峰出了口气,“残留三个点了。”
苏清雪落笔:“七月七,封陈家院地基神经束。铅皮、干石灰、醋土,三圈石灰线,钱玉成每时辰记温度。”
她刚写完,钱玉成正巧进门接令。
搬了个小马扎,蹲到石灰线外头。
手里揣着支铅笔和一个豁口搪瓷缸,缸里插着温度计。
陈峰却没起身。
他蹲在原处,盯着刚封好的缝,继续往深里看。
石条底下,挨着须子根部的位置,埋着个不属于泥土的东西。
直棱直角,只剩半截。
“等。”他抬手,“底下还埋着件物什。”
冯大壮停手。
陈峰用刀尖把石条缝边的醋土拨开一道。
伸进两根手指,夹住那东西往外抠。
是半截木轴。
烧焦了大半,黑炭似的。
残下来那截侧面有刻字,被火燎得发亮。
陈峰用袖子擦了擦,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