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举起底片对着天光。
镜头下的鬼见愁深处,铅门的位置,被人用红笔圈了个圆。
旁边写着一行铅笔字:
“六十年一遇。下次开,取胎心。”
落款是一个左手的“沈”字。
墨水颜色泛黄,是五十年代末的碳素墨水。
“这盒东西是引子。”陈峰把底片收进暗袋,“他们要的不是正箱,不是铜牌,是母子都到齐。”
韩少校鸣枪示警,便衣控制粮站外围。
陈峰握着壹号铜牌站在粮仓正中央。
四个高音喇叭突然同时响起电流声。
鬼见愁方向传来的低频回响隔着八百里都让铜牌跳了七下。
面板自行浮现苏清雪笔迹:
“孩子刚踢了七下。你在哪?”
陈峰掏出账本,蘸着粮堆里瘦子溅出的暗血。
写下七月六日第四行:
“东直门外粮站。白手套执行层两犯服毒。SML确认姓沈,与岳母血缘关联待查。让钱玉成封死卫生院产科档案,全镇卫生院旧病历不许外借。”
他撕下账页递给韩少校。
“发回靠山屯。顺便告诉周首长——我要挖方家旧宅的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