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铜牌猛烫,面板跳红字:外部低频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三,鬼见愁苏醒度从百分之四十五点二升至四十七,沈明兰血样封匣震动。
“他用铜牌压锁,让广播站放沈明兰心跳。”
陈峰转向韩少校:“广播站位置?”
“宽街路口,离这九百米。”
“拆了它。”
头顶食堂广播喇叭炸出电流声。
刘卫东跌坐在地。
喇叭沙沙响,五秒后变成清晰低频心跳——“咚、咚、咚”。
每分钟约九下。
节奏和铜牌震动完全同步。
韩少校拔枪,枪托砸断接线盒入线。
火花溅墙。
喇叭没停。
“锁触发过了,信号已到广播站机房。”陈峰抬头看喇叭,“心跳声循环播放,没有停机时限。”
九百米外。
韩少校踢开后门,带战士冲进胡同。
陈峰拎起刘卫东:“带路。广播站。”
刘卫东双腿打颤:“我没去过…”
陈峰把铜牌贴在他手背上。
刘卫东惨叫。
“你六二年在七号库记的第一组数据,是沈明兰正常心率。”陈峰盯着他,“现在她的心跳在广播站循环播放,每多一遍,靠山屯母体多醒一分。”
刘卫东嘴唇哆嗦,点了头。
陈峰收牌,跟着他往胡同外跑。
五十米不到,对讲机传来韩少校声音:“队长,广播站门从里闩死,机房钥匙孔有新铜屑,人刚走!”
“往哪边?”
“东四北大街。”
陈峰停步。
东四北大街。王嫂早点摊就在那。
他猛转身冲过去。
煤炉还冒热气,油锅盖掀着,一双筷子掉地上。
王嫂不在。
板凳下压牛皮纸,八个字——“周成海谢过。先行一步。”
陈峰攥紧纸条。
煤炉火口未封,炉膛内壁结新垢——今天添过煤。
可早上他来时,王嫂灶台上摆着刚和好的面团,炉膛内壁是刮过的。
这个女人今早还在准备明天的早点。
但炉膛新垢表明,下午有人生过另一炉火。王嫂做早点只用文火,不会把炉膛烧出硬垢。
对讲机再次响起:“找到王嫂了——不对!”
“说清楚。”
“椅子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