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校立刻道:“我带两个防化战士。”
陈峰摇头:“人多气味杂。大壮、大黄跟我。韩少校守仓,别让副箱再冒热气。”
苏清雪抬头:“参帮旧道有七道麻绳,别跨第三道往里。”
“知道。”
“遇到针筒、玻璃瓶、布条,不准捡。”
陈峰看向她。
苏清雪把账本合上:“用竹夹子。”
陈峰笑了一下:“陈家主母发话,比红章还硬。”
苏清雪没笑,只把一块醋布塞给他。
“回来再贫。”
陈峰接过,转身跟上白虎王。
白虎王走得不快。
它不进鬼见愁正口,反而绕向参帮旧道。
那条道早年是挖参人走的路。参帮,指旧时进山挖野山参的一伙人,把头带队,帮众听令。靠山屯老人说,参帮旧道有规矩,进山不喊全名,不踩红绳,不喝生水。
现在,七道旧麻绳横在树间。
每道绳上都挂着白布条。
陈峰走到第三道绳前,蹲下。
泥地里有鞋印。
三十五六码。
回字格绣花鞋底。
冯大壮压低声音:“就是会元桥那娘们的鞋?”
“是她。”
陈峰摸了摸鞋印边缘。
土没全干。
不是昨夜,是更早。
至少两天前。
也就是方静宜被抓前,她来过这里。
大黄在前头嗅了两下,忽然往右侧松根下刨去。
冯大壮一把按住它:“别乱刨!”
陈峰用白桦棍拨开松针。
下面露出一只老式玻璃针筒。
针筒外壁有刻度,针头已经发黑,尾端缠着一小截红色开司米毛线。
毛线不长,一寸半。
陈峰心头一跳,这东西的年代感太足。
玻璃针筒是老医院常用的注射器,用完得煮沸消毒,针头可拆,和后世一次性针管不是一回事。
苏怀远以前说过,协和五十年代就用这种。
冯大壮骂道:“她在这儿打针?”
陈峰没碰。
他用竹夹子夹起针筒,放进韩少校给的铁皮证物盒。
针筒里还有半滴黄水。
猎人之眼亮起。
淡金光顺着针筒内壁爬动。
系统提示跳出。
【检测到方静宜体内菌株同源残留。】
【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