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报数:“六月二十八,子时后,靠山屯大队部。沈明兰血样封匣第一次异响,封条完好,无外泄,银针无黑,盐包无潮。”
苏清雪在门边写。
笔尖很稳。
木匣又响了一声。
咚。
不重。
像玻璃管轻轻碰到木衬。
韩少校看表:“间隔一分四十秒。”
陈峰补上:“第二次异响。”
苏怀远把耳朵贴近桌面,没有贴匣子。
“不是管子滚,是管内有东西顶壁。”
冯大壮喉咙动了一下。
“苏叔,血里还能有东西?”
苏怀远看他一眼。
“你见过二十年还会复活的菌丝没有?”
冯大壮闭嘴了。
他见过。
还守过箱子。
陈峰盯着木匣。
猎人之眼里,两道金线正在血样内攀爬,复发期那管更亮。
系统提示跳出。
【同源血样活性增强。】
【外部联动源:鬼见愁核心水声、北坡虎王低频声、乙-17残余样本。】
【当前守护目标苏醒度:47%。】
陈峰眼神一沉。
这不是闹鬼。
这是信号链。
山底下那东西,血样,白虎王,水声,全连上了。
韩少校问:“你看出什么?”
陈峰没提系统。
“它在应声。”
“应谁?”
话音刚落,外面人还没到,声音先冲了进来。
“别开!谁也别开!”
齐老蔫冲到门槛外,鞋上全是泥,他扶着门框,话说的又急又快。
“黑松岭暗道水声停了。”
屋里死寂。
齐老蔫喘了口气,继续说:“停了半盏茶工夫。以前就算枯水,也有滴答声。刚才一点声没有。”
苏清雪笔尖停住。
“停水前后还有什么?”
“白虎王在北坡低吼。”
“几声?”
齐老蔫伸出手,又收回去。
“九声。”
苏清雪抬头。
“确定?”
“我数着呢。”齐老蔫从怀里掏出一截木片,上面用刀刻了九道,“你让我记虎啸、水声、箱震,我不敢含糊。”
苏清雪把“九声虎啸”写到账本上。
陈峰看向韩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