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蔫压低声音:“它从老龙口北坡一路下来的,比咱们还快一袋烟功夫。”
陈峰按住韩少校枪管。
“别动。它不是冲箱子来的。”
正箱铅皮外壳凝水直流。
封条淡金光芒一明一暗。
白虎王喉咙里滚出低吼,左前爪刨地三下,转身朝鬼见愁方向走了十几步。
又回头看了一眼。
齐老蔫愣住。
“它在领路。”
陈峰想起五三年周德全说的那句话——“有些东西见火会醒,有些东西见虎会让道。”
“跟它走,别开车灯,别按喇叭。”
白虎王在前,卡车在后,沿参帮旧道缓缓驶向鬼见愁外口。
正箱震动频率逐渐降低。
封条金芒收敛。
系统面板显示: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苏醒度从51%降至50%。
外口石壁下,三道封控线已布置完毕。
第一道拦人,第二道拦车,第三道只许陈峰一人进。
三圈石灰线干透,白布条系在松枝上。
空气里飘着醋布和艾草的混合气味。
苏清雪站在第三道线外,手里攥着账本。
她看见陈峰从车上跳下来。
先看人全不全。
再看箱封没封。
最后才问:“几件?”
“十一件齐全。方静宜也带回来了。”
苏清雪在账本记下:六月二十八亥时,乙-17正箱到山,十一项样本齐全。方静宜及同伙两人已押。醒药两瓶铅封。
写完才抬头。
“妈的血样呢?”
陈峰从怀里取出两只裹着白布的小瓷瓶。
瓶壁温热。
管底金线在月光下缓缓旋转。
苏清雪接过,没开盖,只对着瓷瓶低声说了句:“回家了。”
然后交给苏怀远。
“爹,先封存在石室灵泉旁。等我妈笔记里写的那四方到齐,再办交接。”
苏怀远接过血样,用三层红布包好,放进带铅衬的小木匣,贴上封条。
封条写:沈明兰一九六二年复发前后血样。亲属遗物。须北大植物学系、协和医院、北锣鼓巷十七号、靠山屯陈家四方签字方可动用。
韩少校带防化班将正箱抬进天然石室。
石窝里的鬼见愁核心灵泉恒温十四度。
与沈明兰笔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