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宜站在两个穿破旧蓝布工装的“养路工”中间。
那两人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枪口一左一右,锁死了桥面。
“陈峰,你是个聪明人。”
方静宜抬起右手,那只手从虎口到手腕,布满大片增生的褐色烫疤,筋肉扭曲。
“把正箱里的血样给我,桥下的箱子你带走。各走各路。”
韩少校趴在桥东土坎后,枪托顶紧肩膀,手指压在扳机护圈上。
他偏头看陈峰:“距离六十米,无掩体。我能击毙左边那个,右边那个开枪前,小李能补掉。”
陈峰半蹲在桥墩阴影里,没看桥上的枪,视线死死钉在干涸河床的第三根桥墩。
那里堆着新沙袋,沙袋里藏着天津造纸厂的军供铁皮小箱。
淡金色的液体正从箱缝往外渗,滴在干土上,冒出刺鼻的冷药水味。
面板字符在陈峰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警告:同源活化剂(醒药)活性激增!】
【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苏醒度:52%】
【共振范围扩大,正箱样本即将失控。】
“引爆器不在她手里,在下面。”陈峰声音压得极低,“那箱子里的东西,见风就长。她想用两边样本的共振,逼深山里那东西彻底醒过来。温度一上来,正箱就废了。”
韩少校脸色铁青。
在1970年,持枪拦路是死罪,更别提拦截的是国防工办挂号的绝密物资。
“小李,小张!”韩少校打出战术手势,“准备火力压制。我数三声,缴他们的械!”
陈峰按住帆布包,抽出军刺:“桥上交给你,桥下我来。记住,别打火,别见明火。”
“一。”
韩少校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河谷里格外刺耳。
桥西的两个假养路工显然没受过正规训练,听见拉栓声,握枪的手明显一抖,枪口下意识往下压。
“二。”
方静宜察觉到不对,厉声尖叫:“开枪!打卡车轮胎!”
“三!”
韩少校猛地从土坎后跃起,56式半自动步枪连扣两下。
“砰!砰!”
两发子弹精准击中假养路工脚前的碎石。
碎石炸开,崩在两人小腿上。
“国防工办执行绝密任务!放下武器!”韩少校的声音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杀气,在河谷里回荡,“持枪劫夺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