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振。”陈峰把瓷瓶塞好,“醒药里的东西和正箱里的样本,碰上就互相叫。”
韩少校皱眉:“正箱在沈阳五年都没事,怎么一出库就闹?”
“在库里是冬眠,出了库就是回家。”陈峰盯着后车厢,“离靠山屯越近,山里那位对它们的拉扯就越强。”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苏醒度:47%】
【距离产地每缩短一百公里,苏醒度预计上升1%至2%】
【正箱内鬼见愁-07原始菌株活性:91%,仍在上升】
【建议:全程铅封、减少震荡、避免长时间停留人口密集区】
陈峰看完,对司机说:“不走抚顺,绕清原,多跑四十公里,路烂但人少。”
司机看向韩少校。
韩少校点头:“听他的。”
卡车在一个岔路口拐上土路,车身开始颠簸。
小铁皮箱里连着响了三声,最后一声尤为沉重,箱内传来闷响,像是有重物翻滚了一下。
韩少校按着枪:“要不要停车检查?”
“不停。”陈峰回头看了一眼,“它动它的,我们走我们的。铅皮和石灰压着,出不了大事。”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根白布条,浸了醋,系在后车厢通风口上。
又抓了把干艾草,点着后吹灭明火,让烟从通风口丝丝缕缕地飘进去。
艾草烟一进车厢,小铁皮箱立刻安静了。
韩少校愣了:“这什么路数?”
“老猎户进深山过夜,帐篷外头都烧艾草。”陈峰把艾草团摁灭,“山里东西不喜欢这味儿,别管它是细菌还是野兽,先让它别闹。”
苏清雪在靠山屯用醋泡白布,苏怀远用艾草熏药材库,都是一个道理。
土法子不治根,但能治一时。
卡车继续往清原方向开。
刚过抚顺东界,车厢里的正箱,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咚!
不是醒药那种清脆的敲击,而是箱体本身被从里面狠狠撞了一下。
韩少校按住箱盖,手心透过帆布罩,感觉到了清晰的震动。
“这动静不对。”
陈峰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苏醒度:48%】
【正箱内沈明兰血样异常:高热期血样金线活性恢复至82%,复发期血样恢复至79%】
【警告:血样中六二年变异菌株片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