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把它放进铅盒,盖上干石灰,铺好冰盐,随即合盖封死。
“醒药。暂名‘鬼见愁负七活化剂’。单独铅封,不并入正箱。”
梁代表再次签字。
韩少校把正箱清单一式三份抄完。十一项原箱齐全,增件一瓶已铅封,血样双封存。
“三方。”陈峰看向梁代表和孟庆森,“沈阳军区后勤部卫生处、军事医学科学院驻库、靠山屯产地守护人。”
梁代表在清单上写道:同意按产地守护人要求封存。正箱由七号库三方共管。沈明兰血样列为亲属遗物,双封。醒药铅封。
孟庆森签完字,韩少校盖上国防工办的大红章。
陈峰从衣兜里掏出沈明兰六二年留下的那张纸条复印件,压进正箱记录页的夹层里:鬼见愁,门后有活的。别让他们。
老赵把入库簿翻到新的一页:“正箱封存日期:一九七〇年六月二十八日。封存人——”
他抬头看向陈峰。
“陈峰。靠山屯大队,北梁外围六百亩承包方,产地守护人。”
楚字铜牌蘸了印泥,在入库簿上压下一个清晰的“楚”字。
外仓门口,两个被抓的男人蹲在墙根。韩少校已经把卫东明的手下铐在暖气管上,另一个咬破蜡丸的则已用白布盖住。
梁代表正在写补充协议:未经三方一致同意,正箱不得启封,样本不得转运,任何人不得单线调阅。
陈峰接过协议,在备注栏里又加了一条:正箱原主人沈明兰之女苏清雪及腹中胎儿,列为产地核心保护对象,禁止任何单位以“关联观察”名义采集信息、提取样本、建立档案。
梁代表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签了字。
韩少校扣下了孟庆森。
驻库员孟庆森交出钥匙一串、登记簿三本、值班记录一本。韩少校给七号库外仓和地下窖门都换了国防工办的新锁,老赵被临时留用,在三方监督下管库。
“白手套手下还有几个?”陈峰问那个蹲着的男人。
“沈阳就我俩。丰台那边……还有。”
“卫东明在哪?”
“昨晚开了箱就走了,往南,没说去哪。”
陈峰把男人交给韩少校,转身回到外仓。孟庆森从档案柜最底层,翻出了六二年的另一页记录:
“十一月十六,沈明兰病危。方静宜调正箱,取沈明兰复发期血样零点五毫升,注入参须培养液。目的:测试血中菌丝对培养液的反应。结果:菌丝迅速生长,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