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拧开瓶盖,往一只盛着鬼见愁活泉水的瓷碗里,倾倒了一滴。
淡金液体落水的瞬间,整碗清水瞬间激生出无数金色菌丝,疯狂翻涌。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异源活性催化剂,成分为:北梁暗道铅罐外壁提取物、高浓度参王根须代谢液、疑似关东军母体组织液。】
【警告:此物质可加速鬼见愁核心守护目标苏醒。当前苏醒度44%,接触催化剂后,预计72小时内将飙升至60%!】
【建议:立即隔离正箱内同源样本,并将催化剂送回产地灵泉核心区进行灭活!】
陈峰“啪”地盖上瓶盖,用红布死死裹了三层,装入证物袋,贴上封条。
“这不是醒药。”他将证物袋重重按在桌上,声音冰冷,“这是钥匙。关东军当年没来得及用的钥匙。”
韩少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正箱里也有?”
“副箱缺的七件里,有铅罐外壁样、参须培养液、沈明兰血样——这三样凑齐,就能让鬼见愁底下那东西从休眠转为苏醒。”陈峰指向正箱的方向,“卫东明今晚偷箱,不是拿去卖。他想在丰台,把正箱和这瓶‘醒药’合在一起,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梁代表声音发干:“合在一起会怎样?”
陈峰将系统提示换算成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六二年沈明兰之所以复发,就是因为有人用正箱里的铅罐外壁样和她的血样做了比对培养。那次只激活了一部分,沈明兰三天后去世。如果这次,正箱里十一项样本全部被这瓶药激发,鬼见愁底下的母体,苏醒度将在七十二小时内从43%升到60%。”
“一旦超过60%,就不是封堵暗道能解决的事了。”
孟庆森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摘下眼镜,用衣角反复擦拭着镜片,手在抖。
“六十……是什么意思。”
“是周期。”陈峰想起了沈明兰笔记里的数字,“一八九零、一九五零、二零一零。它本该每六十年醒一次。现在才一九七零年六月,提前了整整四十年。”
“因为有人在用这瓶药催它。”
韩少校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我马上给王副处长发电报!正箱和所有样本今晚就地封死,谁都不准动!”
就在这时,沈阳军区后勤部卫生处的通讯员冲了进来,手里死死捏着三封加急电报。
第一封,来自北锣鼓巷十七号:
“楚字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