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有事?”
“查货运联挂记录。”
乘警神色一紧。
“现在?”
“现在。”
乘警没废话,带他们往前走。
所谓货运联挂,就是客车后面临时挂几节货车,手续归铁路管,临时加挂更要登记。
到了连接处,风从铁皮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峰低头。
地上有一点干掉的黄痕。
他蹲下,用白布角沾了一点。
甜腥味更清楚了。
韩少校问:“像副箱?”
“像,但比副箱活。”
韩少校脸色微变。
“正箱?”
陈峰没回答。
他的视野里,黄痕边缘有细微的金点,已经失活,但残留的方向……朝前。
乘警拿来联挂单。
纸是油印的,边角卷着。
韩少校扫一遍,手指停在一行上。
“科研器材,一箱。锦州上,沈阳方向中转。”
陈峰凑过去。
货主编号:特项内字九号。
收货备注:沈阳北郊七号库。
两人对视一眼。
前文缴获的货运单,也是九号。
韩少校把单子折好。
“这箱还在不在?”
乘警翻记录。
“不在。过沟帮子时转到另一组货车了,说是温控不稳,优先换线。”
陈峰笑了一声。
“温控不稳?这话听着比卫东来还熟。”
韩少校问:“谁签的?”
乘警指给他看。
签收人只有一个字。
方。
韩少校把联挂单收进文件袋。
“要原件。”
乘警面露难色。
“这归列车长管。”
韩少校看着他。
“你让列车长来找我。”
乘警不敢再多话。
陈峰站在连接处,视线继续向前。
淡金色的轨迹到货车门口就断了。
断得干净,像是被人专门擦过。
但在门轴的铁锈缝里,还残留着一丝。
手脚够利索。
两人返回餐车。
刚进门,靠里一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七号库今晚不开灯验货。”
“不开灯怎么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