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提醒他:“就算低温稳定,正箱里的东西如果活性高,它对外界低频声的敏感度会比副箱更强。”
他拿出记录表:“副箱内培养液管壁在虎啸后三十秒开始震——这说明老龙口底下的共生体,和箱里这些样本之间,存在某种低频共振。正箱里的样本活性更强的话,共振幅度只会更大。”
陈峰立刻转身对齐老蔫说:“从今天起,每次白虎王叫,记下时间、持续几秒、箱子震不震、震多久。暗道水声也一样记录。”
齐老蔫点头:“明白。老辈人说这叫‘听山’,山里东西醒了,水先响,虎先叫。”
苏清雪在账本上新开一页,标题写“鬼见愁监测记录”,第一行记下:六月二十六午时,北坡虎啸第十二声,副箱培养液管壁震,滞后约三十秒。
陈峰又安排人手:“大壮带人守黑松岭封控线,杨瘸子看猪圈孵化房,秀兰盯药材库和灵芝谷,老蔫巡山加记录。村口外来车辆登记照旧,没条子一件不准进。”
苏清雪补了一句:“王胖子查沈阳北郊七号库的地图和周边。”
王胖子应声跑向公社。
陈峰蹲下身,把楚字铜牌从内兜里取出来,放在炕桌上。
铜牌正面繁体“楚”,背面五角星,边缘磨得发亮。
苏清雪拿起铜牌翻看,背面五角星周围刻了一圈极细的小字,她凑近马灯才看清。
“一九五〇年四月,老龙口北坡。”
“你爹刻的。”陈峰说。
“他五十年代就进过老龙口。”苏清雪把铜牌放回桌上,“周首长说的对,这不是欠条,是责任牌。”
她翻开账本,“正箱必追”四个字下面,又添了一句:“沈阳七号库,我妈的血样、日志、活证据。后天出发。”
陈峰看着她写到最后一个字,把铜牌收进内兜:“你在家养胎,我带人去。”
苏清雪抬起头:“正箱里是我妈的病历、血样和培养日志。你拿铜牌去比对,我拿账本去核对——缺一件我记一件,多一件我查一件。这账,必须我亲自去。”
苏怀远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一个拿枪一个记账,谁劝得住谁?”
夜里,陈峰进随身农场。
千年参王次生根段已完全扎根,金红灵芝菌丝顺着根段向上攀,形成一圈圈金边菌膜。
系统提示:传说级药材培育进度12%,根段活性稳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