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成点头。
“我亲自去。”
苏清雪道:“第三通,北锣鼓巷十七号。不说多,只说白名片的人到村,带乙-17旧档箱,要求检查孕妇。”
钱玉成脚步一顿。
“就这些?”
“就这些。”
苏清雪合上账本。
“听得懂的人,自然懂。”
卫东来忽然开口。
“苏清雪同志,你母亲沈明兰的病历,确实在乙-17。你如果让我们带走箱子,也许能看到原件。”
苏清雪的手停了一下。
陈峰看她。
她没抬头,只把账本重新打开。
“卫东来以沈明兰病历诱导家属放行旧档箱。”
一笔写完。
她抬眼。
“我妈的东西,我会按手续拿。你拿她当饵,账上也有。”
卫东来嘴角动了动。
陈峰往前一步。
“听见没?”
“她现在怀着孩子,不跟你吵。”
“我跟你吵。”
卫东来脸色沉下去。
“陈峰,你别忘了,你身上也有问题。”
陈峰抬手点了点自己胸口。
“我身上有什么,贺明德签了备忘录,两管血,封签,一式三份。”
他指向箱子。
“你这个,不在备忘录里。”
“更不在我媳妇身上。”
这话落下,村口有人鼓掌。
是杨瘸子。
他缩在人群里,拍了两下又停。
“我就觉得陈峰说得像人话。”
冯大壮瞪他。
“啥叫像?”
杨瘸子缩脖子。
“就是很像……不是,很是!”
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点。
卫东来没笑。
他看了一眼黑铁皮箱。
箱子内又轻轻响了一声。
苏怀远忽然蹲下,耳朵贴近箱侧,但没有碰。
片刻后,他脸色变了。
“里面有低温瓶。”
“还有橡胶塞老化味。”
他看向卫东来。
“你们不是来体检,是带了旧样本。”
卫东来没承认。
“苏教授,您年纪大了,鼻子未必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