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穿鞋下炕,先去西屋。
门闩一插,他心念一动,进了随身农场。
三平米黑土里,七株金红灵芝立着。
昨天还是金红纹,今天菌盖边缘多了一圈淡金色细边,像用细笔描过。药香压在鼻腔里,带甜,又有点腥。
陈峰蹲下,用军刺割下一小片。
系统面板随即弹出。
【灵泉水浇灌完成。】
【赤灵芝品质提升:极品→珍品。】
【预估干品出口价:每克二十至二十五元。】
【七株预估干品一百八十克,总值三千六百至四千五百元。】
陈峰看着数字,半天没动。
四千五百。
靠山屯多少人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把灵芝片用油纸包好,出空间,开门。
灶房里,苏清雪正往锅里添柴。
她头也没回。
“偷摸干啥去了?”
“看咱家摇钱树。”
“树长腿了?”
“长金边了。”
苏清雪手一停,回头看他。
陈峰把油纸递过去。
苏清雪没接,先洗手,擦干,才把油纸打开。她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去找我爹。”
“饭呢?”
“锅里有粥,饿不死你。”
陈峰笑了一声。
这媳妇,账比饭重要。
东屋里,苏怀远刚醒,正靠着被垛咳两声。
陈峰把灵芝片放到他面前。
“爹,您给掌眼。”
苏怀远先没看,闻了一下。
第二下,他坐直了。
“清雪,把我那个黑皮夹子拿来。”
苏清雪立刻去柜里翻。
黑皮夹子里夹着几张旧药方,纸边发黄,上面有苏怀远的字,也有另一种细秀笔迹。
苏怀远翻到最后一张,手指停在背面。
铅笔字很淡。
“北坡裂缝旁苔藓,带金线,甜腥。”
苏清雪念出声,脸色沉了半分。
“我妈写的?”
苏怀远点头。
“沈明兰的字。她回来后发烧,醒了就补了这句。我当年问她金线是什么,她不说,只说别点火,别挖深。”
陈峰把灵芝片推近。
“味一样?”
苏怀远又闻了一次。
“比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