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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矿车残件,锈透的窄轨铁条,塌下来的松木横梁。陈峰弯腰拖出两根还没烂透的松木桩,竖在拐弯处两壁之间卡死。冯大壮从外头搬碎石往缝隙里填,齐老蔫用脚踩实。
    胖子娘赶着骡子送来的生石灰到了洞口,王胖子一袋一袋扛下来。生石灰遇水发热,陈峰把石灰粉和碎石拌在一起往松木桩后头灌,热气蒸腾,酸味更浓了。
    灌了三轮,封体厚了将近两尺,陈峰拿松木棒捅了捅,纹丝不动。水被挡在深处,渗透速度降到石灰能吃住的程度。
    “撑不了太久。”齐老蔫蹲下看了看石灰接缝,“生石灰怕泡,泡透了就酥。一个月,顶天了。”
    “够了。”陈峰直起腰,“外贸部的函已经发了,专业队伍来了我带路,来不了我自己封第二道。”
    从暗道出来时阳光扎眼。陈峰眯了几秒才适应。
    白虎王趴在洞口外五步远的碎石滩上,没动。
    它右肩那处旧枪伤裂了口子,脓血把周围的白毛染成黄褐色,臭味隔三步都闻得到。左后腿拖在地上,膝盖处肿了一圈,走路一瘸一拐。
    陈峰走到它身前三步站住。
    人和虎对视。
    白虎王的眼睛是浅金色的,这一点和系统里显示的光标颜色一样。但光标看不见的东西,眼睛能看见——虎瞳里没有杀意,也没有戒备。
    陈峰认得这种眼神。
    下乡的时候在拖拉机站见过一头拉了十五年磨的老骡子,卸套那天就是这个眼神。不怕人,不躲,就是累了。
    齐老蔫在身后站了半天,声音低下去:
    “它守这洞口……怕是比你爹还早。”
    陈峰没接话。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一块压缩干粮,掰成三截,把最大那截扔到白虎王嘴边的碎石上。
    白虎王低头闻了闻,没吃。
    陈峰转身下山,走出十几步回头,白虎王慢慢卧回原位,把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面朝暗道口。
    像陈大山墙上那些竖杠一样,不声不响,一年一年地守着。
    回到村里,陈峰把纱布样本交给苏怀远。苏怀远用火钳夹着纱布凑到煤油灯下看了半分钟,又放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铅白。”苏怀远放下纱布,“碱式碳酸铅,铅罐泡水里氧化脱落的。”
    陈峰问:“罐子破没破?”
    “没破。铅白是外壳腐蚀产物,像铁生锈,壳还在,但在变薄。”苏怀远端起灵芝水喝了一口,“你堵的那道能撑多久?”
    “一个月。”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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