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碎开。
碎石滚落。
一个人影从后面摔出来,抱着脑袋滚到石阶口。
冯大壮一步冲上去,斧背压住那人后腰。
“别动!”
那人穿灰棉袄,外头套着半旧军大衣,下身是军用胶鞋,鞋跟外侧磨得重。
陈峰扫了一眼。
和黑松岭留下的鞋印一样。
陈峰蹲下,一把扯开那人袖口。
袖口内侧缝着半块布标。
蓝底白字,只剩一半。
“护林……”
齐老蔫吸了口冷气。
“又是护林驱兽粉那一路?”
陈峰没说话。
陈峰从那人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有灰黄色粉末,味道冲鼻。
麝香,雄黄,干血粉,还有旧樟脑味。
苏怀远昨晚说过,旧樟脑是军需仓库防虫用的,普通护林站不该有这么重的味儿。
陈峰把布包扔到雪上。
白虎王立刻后退半步,低吼声压得更低。
它记得这味。
记仇也记得准。
陈峰看向老秦。
“你说有人翻了旧库。就是他?”
老秦盯着地上的人,脸色难看。
“不是我的人。”
地上那人啐出一口泥:“老秦,你少装。没有你们清理组的旧道图,谁找得到水声口?”
老秦眼神一冷。
陈峰听见水声口三个字,心里一动。
暗道里的水脉,灵芝要的活水,白虎王守的门,终于对上了一截。
陈峰按住那人后颈。
“谁让你来的?”
那人闭嘴。
冯大壮斧背往下一压。
那人闷哼一声。
陈峰摆手:“别压死。留着回去给我媳妇记账。”
冯大壮一愣。
这时候还惦记账本?
行,峰哥家规矩大,抓人也得有凭证。
陈峰又问:“二十年前,谁封的暗道?”
那人咬着牙不说。
老秦却开口了。
“陈大山。”
雪声一下变大。
齐老蔫抬头看天,嘴唇动了动,没念出声。
陈峰看着老秦。
“继续。”
老秦把枪放在石阶上,双手离开。
“二十年前,北梁下面跑出过东西。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