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站有吗?”苏清雪问。
“有可能。”苏怀远说,“护林队驱熊,有时候用类似东西。”
齐老蔫扯了一下嘴角。
“也可能是药材站。收山货的人知道这些门道。”
冯大壮握紧斧柄。
“峰哥,我带人去县里问?”
“不急。”
陈峰起身,拍掉手上的泥。
“人家把虎引到我门口,就是等我乱。”
苏清雪接话:“你若带枪追虎,林业口就能说你诱杀东北虎。”
陈峰看苏清雪一眼。
“不愧是我媳妇。”
苏清雪笔尖一顿,耳根红了点。
苏怀远咳了一声。
“说正事。”
陈峰立刻转头。
“布防。”
冯大壮站直身子。
“咋布?”
陈峰指向院门。
“第一道,大黄守院。谁半夜靠近,先叫人,不准扑出去。”
大黄低低叫了一声。
“第二道,你带六个人巡村。两人一组。带上手电和铜锣,再拿根长杆。看见虎不许追,敲锣逼它走北坡。”
“明白。”
“第三道,齐叔布夹。”
齐老蔫抬起眼。
“夹虎?”
陈峰说:“夹人。”
院里安静下来。
陈峰继续道:“兽夹摆在屯外三条小路边。夹口包上麻布留出缝隙,这样不伤骨头。白虎走大沟,人走小路。”
齐老蔫咧嘴。
“这活我熟。”
陈峰又补了一句:“给虎留条路。北坡老猎道别堵。它若想回山,就让它回。”
齐老蔫看了陈峰一眼。
“你不杀?”
“它没进院。”
陈峰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取下来,压进五发子弹。
“猎人杀伤人的野兽,不杀守山的白虎。”
冯大壮挺起胸膛。
“那要是它真扑人?”
陈峰扣上弹仓。
“那我开枪。”
声音不大。
院里没人再问。
午后,靠山屯动了起来。
冯大壮带人敲锣巡村。杨瘸子拄着棍子守在打谷场,说自己腿有问题,嗓门很大。
齐老蔫在村北三条岔路下夹。夹口裹了旧棉布,旁边撒草灰遮味。
陈峰带着苏清雪把院墙外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