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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驮马看了整整一分钟。
    马是赵带上去的。两匹上去,一匹下来,驮着东西,没人牵。
    要么赵骑另一匹走了,要么——
    大黄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鼻子朝北梁方向拱了拱,前腿的旧疤在夕阳下绷成一条白线。
    风从北梁吹下来,带着一股极淡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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