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抹了把嘴:“包在我身上!”
全家上下干劲十足。
村民们扛着镐头铁锹,跟着冯大壮往乱石坡走。
陈峰看着人群散去,端起碗喝了口粥。
经过强化液改造,他的五感敏锐得可怕。
院墙外,传来积雪踩踏声。
“咯吱”
“咯吱”
声音很杂,不是一个人,但其中有一个脚步声,在院墙外停了很久。
陈峰放下碗,走到大门边。
透过门缝,他往外看。
吴干事正鬼鬼祟祟地探着头,扒着墙头往院子里窥视。
院子里拉着一条晾衣绳。
那件铁背银腹紫貂大衣正挂在绳子上晾晒除味。
清晨的阳光打在紫貂皮上,银光流转,刺眼得很。
吴干事被那件大衣晃了眼。
陈峰清楚地看到,吴干事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紧接着就是压不住的阴毒。
他盯着那件大衣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缩回头,转身往公社方向跑。
步子迈得极快,连摔了一跤都顾不上拍土。
那是去公社邮局的方向。
陈峰心里冷笑。
这狗东西憋不住了。
吴干事是方志远留在靠山屯的狗,看到作坊真弄出了这种极品货,肯定要去向京城方家汇报。
方家要是知道这件大衣能让作坊起死回生,绝对会出手阻击。
得防着点。
陈峰转身回屋,把猎刀抽出来,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刀刃刮过石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了?”苏清雪听见动静,从里屋探出头。
“没事,磨磨刀。”陈峰把刀插回后腰。
他盘算着,只要周秉义今天签了合同,方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省城百货大楼的账面上。
时间差。
现在打的就是时间差。
太阳越升越高,院子里的雪化了一地泥水。
陈峰坐在堂屋里,翻看着苏清雪整理的账本。
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
“峰哥!”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变调的嘶吼。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撞开。
王胖子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跑得太急,一头栽在泥水里。
他顾不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嗓子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