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斤重的青石被他硬生生从地里拔了出来。
往旁边一掀。
“轰!”
青石砸在空地上。
地面震了一下。
全场死寂。
杨瘸子的烟袋锅子彻底摔碎了。
刘婶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天爷……”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陈峰拍了拍手上的土。
继续拿镐头翻地。
这下没人敢说话了。
连记工分的干事都咽着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田埂上路过的村民停下脚。
杨瘸子揉了揉眼睛。
“这……这还是人吗?”
刘婶张着嘴走不动道。
“大山家这小子,怕不是山神附体了!”
“你看看那土翻的,比牛犁的都深!”
“那片乱石坡,连生产队的老黄牛都不愿意去。”
“他一个人就给平了?”
陈峰听着远处的议论。
没停手。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在靠山屯,拳头和力气就是道理。
必须把威望立住。
以后作坊招人、承包林地。
才没人敢嚼舌根。
他一镐头劈断一根手腕粗的榆树根。
木屑横飞。
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更大了。
“这体格子,谁敢惹他?”
“以后少去他家后院瞎转悠。”
村民们的眼神变了。
从看笑话变成了敬畏。
陈峰要的就是这个。
立威,一次就得立到底。
日头升到正当空。
“哥!”
希月脆生生的声音从村口方向传来。
陈峰停下镐头。
转头。
苏清雪走在田埂上。
穿着那件改过腰身的旧棉袄。
头发用红头绳扎成低马尾。
手里挎着个蒙着白布的柳条篮子。
妞妞跟在后面。
手里举着半根狗尾巴草。
陈峰把镐头往地上一扔。
大步迎上去。
冯大壮也扔了铁锹。
咽了口唾沫跟在后面。
苏清雪走到地头。
看到陈峰光着膀子。
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和块状分明的腹肌往下淌。
阳光一照,像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