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河煤矿下过井,打过群架,一棍子敲断过工头的鼻梁骨,但打猎是头一回。
“东家,开春的野兽贼得很,咱们连个夹子都没带,能行吗?”冯大壮看着空荡荡的推车,心里没底。
他爹信里说陈大山是好手,但他没见过陈峰的真本事。
陈峰没搭腔。
山野之王面板,开。
视线中,枯黄的落叶松林褪去伪装,地形起伏变得清晰无比。
几个代表猎物的金色光标在右前方八百米处闪烁,光标的移动轨迹在陈峰眼里一览无余。
“大黄,去右边包抄。”陈峰打了个手势。
中级驯兽精通的意念传达过去,大黄伏低身子,像道黄色的闪电扎进灌木丛,连一片枯叶都没踩碎。
陈峰端起撅把子,拉栓上膛。
得速战速决。家里基建等着用钱,五十亩林地不是小数目。
开春建三个大型保温猪圈、两个禽类孵化房、二十亩药材基地,处处都是窟窿。
苏清雪账本上的八百多块钱根本不够塞牙缝。
不到半盏茶功夫,前方林子里传来急促的蹄声。
两头黑毛野猪被大黄从下风口逼了出来,慌不择路往陈峰这边撞。看体型,一头三百斤,一头两百斤,獠牙外翻,凶悍无比。
陈峰单膝跪地,枪托抵肩。
“砰!”
跑在最前面的公猪前腿一软,一头栽进雪窝子里,连挣扎都没挣扎。
子弹精准打穿了眼眶,直击大脑,没伤一点皮肉。
第二只母猪刚要转向。
“砰!”
又是一枪。母猪颈椎骨碎裂,轰然倒地,压断了一片枯枝。
冯大壮在旁边看愣了。他还没看清野猪从哪冒出来的,战斗就结束了。
这出枪速度,比矿上保卫科的干事拔枪还快十倍。
陈峰没停,拉动枪栓退出弹壳,枪口猛地转向左侧高坡。
三只狍子被枪声惊动,正要逃窜。
陈峰连开三枪。
枪枪毙命,全打在脖颈动脉处。三只狍子几乎同时倒下,血喷在白雪上,触目惊心。
“去把血放了。”陈峰收起枪,吩咐冯大壮。
冯大壮咽了口唾沫,拎着刀跑过去。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邪门的枪法,连瞄准都不带停顿的。这根本不是打猎,这是点名。
陈峰没理会他的震惊,目光锁定了五百米外一个蓝绿色的光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