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口鼻喷出白雾,竖耳朝前,琥珀色眼珠盯着陈峰手里的枪,尾巴甩得啪啪响。
它知道——枪出鞘,就有肉吃。
陈峰蹲下身,掌心贴上大黄额顶。
脑海中“中级驯兽精通”的感知通道打开,模糊的情绪信号从指尖传来:兴奋、饥饿、急切,还有一股想跑想撕咬的原始冲动。
三个月前这条通道只能接收到最粗糙的“恐惧”和“臣服”,如今信号清晰了五倍不止。
陈峰拍了拍它脑门。
“今天活儿重,跟紧了。”
大黄低呜一声,鼻翼翕张,已经在分辨风里的气味。
一人一狗踏进后山雪线。
正月的老龙口禁区,冰雪尚未消融,但松林底下的冻土层开始松动。
陈峰开启山野之王面板。
狩猎视野铺展开来,林中枯叶化成半透明底色,活物的踪迹光标浮现——地面上三道平行的红狐爪印拖着淡金色轨迹蜿蜒向东南,树干根部有貂鼠的抓痕标记,呈蓝绿色微光。
光点密度比冬天高了两个档次。
开春前的皮毛最厚最密,毛色正处于巅峰期。再过一个月倒春寒结束,换毛季一到,皮子掉价三成。
这是最后的窗口。
陈峰压低身形,顺着红狐爪印的光标向东南摸过去。
大黄无声跟在侧后方,四只爪子踩雪几乎不出声。三个月的投喂和驯化训练已经改写了它的本能——幼犬期看见猎物就叫唤的毛病被彻底掐灭,取而代之的是猎犬最珍贵的品质:沉默,等待,服从。
半里地后,风向变了。
大黄鼻翼猛缩,耳朵竖直,身体压平,冲陈峰的方向打了个响鼻。
陈峰止步。
前方四十米,一片倒伏的桦木底下,系统视野标注出三个橘红色光团,挤在一处——红狐窝。
成年红狐的皮子能做围脖和大衣领子,皮货厂开价一张十二块。
陈峰取下背上的麻绳套索,手指搓了搓绳结。
他没急着动。
脑海中向大黄发出一道意念指令。
不是语言,是方向感。
左侧。绕。堵。
大黄收到信号,瞳孔微缩,身形压到最低,沿着灌木带无声绕向桦木堆的左翼。
陈峰从右侧迂回接近。
三只红狐窝在枯木缝隙里取暖,警觉性极高,耳朵不停转动。
陈峰将套索甩出,绳圈精准落在洞口外三寸处,随即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