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陈峰没接茬,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纸,趁她不注意塞进她嘴里。 苏清雪含着糖,腮帮子微微鼓起,握着铅笔的手顿了一下。 奶香味在舌尖化开。 窗外北风刮得呼呼响,炉膛里的火光映在玻璃上,暖融融的。 希月趴在炕桌另一头,托着腮帮子看这两口子,嘴角翘得老高,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大黄窝在炕梢,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炕面。 这个冬天,陈家的日子,总算有了过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