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抬地冲陈峰说了一句。
“那母飞龙又下了一颗蛋,窝里已经四个了。”
陈峰走到后院瞅了一眼。灰褐色的母飞龙缩在草窝里,一双圆眼警惕地盯着他,腹下压着四枚青白色的蛋。
四枚。
照这个速度,开春前能凑够一窝。
大黄蹲在圈舍外头,尾巴扫着地面,两只耳朵竖得笔直,盯着篱笆墙外头一棵老榆树上的动静。
陈峰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树杈上蹲着两只灰扑扑的榛鸡,正歪着脑袋啄树皮缝里的虫子。
“走。”
他拍了拍大黄的脑袋,从墙上摘下三副麻绳套索,没拿枪。
今天不去深山,就在后山转一圈,打几只野鸡回来加菜。
进了林子,系统视野铺开。
密密麻麻的光点在雪地上浮现,兔子的、松鼠的、野鸡的,陈峰过滤掉杂乱信息,锁定了三百米外一丛枯灌木里的三个橘色光标。
榛鸡。三只,两公一母。
他压低身形绕到下风口,在灌木丛出口绑好套索。大黄趴在对面雪坑里,四肢绷紧,耳朵贴平,等着信号。
陈峰捡起一块冻土疙瘩,朝灌木丛后方扔过去。
砰。
三只榛鸡炸窝,扑棱着翅膀往唯一的豁口蹿。
大黄箭一般弹射出去,不咬不扑,沿着弧线兜了个半圈,把试图侧飞的母鸡逼回套索方向。
干净利落。
三只全中,两公一母,羽毛完整,连挣扎都没费多大劲。
陈峰蹲下身,揉了揉大黄的耳朵根。这狗的围堵意识越来越强了,驯兽精通确实在起作用。
脑子里叮的一声。
系统提示浮现——狩猎评级:良好。奖励:粗盐腌制配方(东北传统酱缸法)。
不算大奖,但实用。
一整套腌酸菜、腌咸蛋、熏腊肉的古法配方涌入脑海,连盐水比例、缸底铺几层花椒叶都标得清清楚楚。
冬储。
这东西解决的是一整个冬天的吃饭问题。
傍晚,陈峰蹲在院子里刷缸。
三只榛鸡已经拔了毛挂在灶房横梁上,大姐正按他报出的配方比例往坛子里码酸菜。粗盐、花椒、干辣椒皮,一层白菜一层料,压上洗净的大青石。
“这法子腌出来的酸菜比咱村里的脆。”
陈秀兰试了试咸淡,抿着嘴点头。
另一口缸里,三十个鸡蛋沉在盐水底下。陈峰敲着缸沿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