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红透了。 “这……太贵重了。”苏清雪声音发闷,手抓着围巾的流苏,指节用力到发白。“我不能要。” 这条红黑格子的羊毛围巾,质地算不上顶级,甚至有点扎人。 但在这一九七零年的冬天,在这个偏僻的靠山屯,这东西比金条还稀罕。 “给你你就戴着。” 陈峰没接她的话茬,转身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他从怀里又摸出一个纸包。 这次不是衣服,也不是吃的。 而是一本没了封皮、卷了边的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