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挑眉:“玄贞这句,像是话中有话。”
赵玄贞冷笑:“许是表兄自己心虚也未可知……”
赵玄胤不嫌乱还在旁边笑眯眯挑拨:“咱们是在说布防的事情没错吧?怎么听着听着我都要听不懂了呀……”
说完,他又看向苏晚棠:“昭昭,你能听懂吗?”
对面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苏晚棠:……
她面无表情看着赵玄胤:“你要是听不懂就出去玩儿好了。”
赵玄胤笑了,对她眨眨眼:“昭昭说什么呢,为兄是想问你,你觉得他们谁说的有道理啊?”
那几人又齐齐看过来。
苏晚棠顿了顿,认真提议:“要不你们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伏照不满瘪嘴:“昭昭……”
赵玄贞冷笑一声,谢晏看了眼苏晚棠,终是没再开口。
徐胜男在角落里看得一愣一愣又一愣,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几位在外传说中一般的人物站在一起斗嘴,还怪新奇的。
赵玄恒凑过来低声开口:“你看他们,好幼稚啊……多大年纪了还在斗嘴,争半天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徐胜男挑眉:“你知道他们在争什么吗?”
赵玄恒啧了声:“你就这么小瞧我?不就是布防那些事情,呵……你看我多明智,我就不掺和。”
徐胜男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那是因为你没资格掺和。”
赵玄恒:……
就在这时,外边赫连容进来:“世子、公主……京城来人了。”
几人齐齐视线相对。
片刻后,使者被带进来,挺胸抬头捏着嗓子开口:“圣上有旨。”
说完,就等着对面一行人下跪接旨。
可很快使者就发现,这个房中的所有人都站的笔直面无表情看着他,完全没有要跪下的迹象。
赵玄恒下意识想跪,可看到屋子里所有人都站着,他整个人都傻眼了,犹豫着问徐胜男:“不……不跪吗?”
徐胜男笑了:“我们可是反贼,哪里有跪昏君的道理?”
赵玄恒好悬没被呛住,他左顾右盼一圈,战战兢兢:“赵玄贞也、也要造反吗?”
徐胜男用一种近乎怜爱的眼神看着他:“昏君都让他和雁门关一起等死了,你该不会觉得他还要忠君吧?”
赵玄恒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整个人都要哭了:“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