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城墙上,不时望向东城门方向。
没有厮杀声,没有任何动静。
他等了又等,心渐渐沉下去……又过了半个时辰,他咬了咬牙:“不等了。”
他下令打开东城门,命守军佯装溃败,放平洲军入城。
这是他与耶律寂约定好的,为的便是以防万一。
若东门奇袭那边出了纰漏,那他这边便要先一步让平洲军进城,无论如何先占据城池再说。
如此一来,出西城门的赫连容便被挡到了城外荒原上,前面邓州城们紧闭,身后,则是正逐渐逼近的辽国大军,赫连容那个贱种便是死路一条!
赫连川看着城门打开,守城将士丢盔弃甲连滚带爬躲开,看着平洲军在为首将领的率领下冲进邓州城,唇角浮出笑意。
“弟弟,再见了……”
这些日子与那庶子虚与委蛇也着实是受够了。
那贱种仗着赵玄贞器重这些日子没少给他气受,甚至就连守邓州城,都是赫连容为主将他为副将,赫连容配吗?
片刻后,邓州府衙,赫连川见到了平洲军将领,亦是平洲城主徐天。
徐天年过不惑须发花白,神情却是一片振奋。
看到赫连川,他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上前十分欣喜热络:“赫连少将军,久仰大名。”
赫连川知道这徐天已经在辽多年,身份地位先不说,对辽国内部的事情必定比他更清楚。
牢记着自己父亲的嘱托,赫连川有意拉拢同为夏人的徐天:“同为台吉效命,徐将军切勿客气,往后同在辽国为官,咱们还得彼此照应才是……”
徐天心里一片不齿与憎恶,神情却是滴水不漏:“那是自然!赫连将军一门二虎,往后徐某还要多多仰仗才是……”
他看了一眼城内:“城中的大夏守军呢?”
赫连川笑了笑:“除了赫连容带走的骑兵,其余人已被我尽数驱赶至北城……不过有几个将领不肯降,已被我拿下,回头请皇台吉发落便是。”
徐天沉吟着点头,正要说话,外边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飞奔而至:“将军,不好了,阿古拉将军率领的骑兵于山中遭遇伏击,处境危险……”
徐天面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他满脸焦急:“可向台吉求援了?邓州是首战,若是出了岔子恐怕台吉要动怒……”
斥候立刻回道:“已经求援,台吉援军或许已经快到了,还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