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终是没忍住轻吟出声,谢晏瞬间就疯了一般,泉水翻涌……
山洞里不见天日,两人缠绵了不知多久,而后就着火堆余烬相拥而眠,等到翌日走出山洞的时候,外边已经天光大亮。
有巨蟒这个坐骑,他们南下的速度巨快无比,等抵达第一座城池的时候,就知道,大辽已经正式起兵……
大辽皇台吉耶律寂为主帅,集结五十万大军,已经开拔直逼大夏。
首当其冲的便是为辽所占据的那五座城池……大辽明显是打算要用那五城的夏民做炮灰,已经下令那五城集结兵力在距离大夏最近的平洲城汇合。
而所谓的集结兵力,便是在辽军的逼迫下将五城夏民壮丁强征入伍……去打仗九死一生,不去,立刻斩杀。
辽兵挨家挨户搜捕壮丁,稍有迟疑便是刀棍相加,老人抱着儿子的腿被踹开,妇人拽着丈夫的衣角被鞭子抽倒在地,孩子追着父亲的背影跑出半条街……
被强征的男人悲愤不已,被刀剑逼迫着即将走上战场,为仇敌所迫,冲昔日国土举起刀兵。
一时间,五城悲声如云……
也有少数勉强有些家底的夏民别无选择之际舍尽家业换取安稳,买通守城的辽兵拖家带口逃出平洲城往距离平州最近的夏国城池登州而去。
可大战在即,登州城已然戒严,又怎会放北边来的人入城……
昔日旧土难回,身后是辽兵寒冷的兵刃与见血的长鞭,百姓哭声直冲天际,悲切绝望不已。
苏晚棠乔装成男子与谢晏一起混在壮丁里进了平洲城,而后趁着夜色直奔城主府。
平洲城的城主还是当初夏国的官员,平日里卑躬屈膝的伺候大辽派来的监军,战事降临后又成了集结整兵带着为奴十几年的夏民去攻打大夏的罪人。
深夜,城主府内依旧灯火通明。
徐天呆坐在桌前,双眼赤红一片,府中库房已经给家中十几口备好了棺材。
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步,横竖都是个死,那他宁肯带着一家老小自己躺进棺材里,也好过为蛮子所驱使而死在攻打故土的战场上!
这时,管家佝偻着身子敲门进了书房说有客来访。
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客人,无非是那些耀武扬威的蛮子前来催促敲打……
徐天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让管家将人请进来。
事情还没到最后一刻,即便所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