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圣女唤侍女上了酒菜:“此番大人帮我良多,无以为报,略备薄酒为大人践行……”
苍月圣女仰头一饮而尽,举杯朝谢晏示意。
然而,谢晏没动。
他看了眼酒杯,淡声开口:“圣女心意在下心领了,道谢就不必了,等同伴回来,我便会自行离开……”
可话音未落,察觉到什么,他倏地蹙眉:“苍月圣女?”
苍月圣女缓缓放下酒杯,方才的满脸客气尽数消散……她起身走到谢晏身边。
“知晓谢大人行事谨慎,不会碰我这里的东西,所以,我也没想过在饮食酒水里做手脚……但房间里的毛毡、床褥与幔帐都是浸过药水的。”
苍月圣女走到谢晏身边,缓缓倚靠过来仰头看着他:“谢大人,我无意天下纷争,大人亦是性情高洁肃冷,你我岂非志趣相投……我对大人一见倾心,仰慕大人风姿,敬佩大人手段,大人又何必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谢晏神情转冷,面无表情看着她:“你我有约,圣女莫非要出尔反尔?”
苍月圣女笑了笑:“要怪只能怪大人不解风情……既然大人不愿留下,我便只能强行留下您了。”
她往外看了眼:“鬼骑已经围住了外边,我方才便让人在外边撒了雄黄……谢大人那凶兽怕是无法过来救你。”
苍月圣女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褪下外裙:“若谢大人实在不愿留下我也不勉强,只是希望谢大人不要吝啬,能为我留下骨血。”
她缓缓靠过来:“希望你我二人的血脉,往后能有大人心智与城府……谢大人放心,待我怀上身孕,或许会考虑放你离……”
苍月圣女的手刚要攀上谢晏脖子,忽然一滞,随即蓦然睁大眼不敢置信看着毫无预兆伸手将她脖颈握在手里的谢晏。
“你为何……为何没有中药?”
她拼力想要去抓脖颈上的手,可指节修长清俊无比的手,此刻却仿佛铁钳一般让她无法挣脱。
“出尔反尔不是好习惯,但有时也挺好用。”
谢晏看着被他掐住脖子双眼通红拼命想要挣扎的苍月圣女,一双眼毫无波澜。
苍月圣女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她抓着谢晏的手拼命想要挣扎。
“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该出尔反尔。”
“放、放过我,放过我……我、罪不至死……”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