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想道,若是姨母与姨夫泉下有知……他们必定会同他一样心疼。
心疼昭昭所要面对的这一切。
“昭昭……”
谢晏吸气,终是低声开口:“不能有下次了。”
他低声呢喃:“绝不能有下次了。”
苏晚棠炫耀的兴奋缓缓平复,看到谢晏的神情,看到他眼底的心疼与后怕,顿了顿,伸手捧住他的脸低头便吻了上去。
她人还在谢晏怀里,不管不顾抱着他低头就亲,谢晏猝不及防脚下后退两步靠到身后树上,接着便仰头更重的亲了回来。
好一会儿,苏晚棠才停下来笑眯眯看着他:“我一点也不怕,因为我知道,你在等我……”
谢晏默不作声仰头又吻了上去……
翌日清晨,护送苍月圣女返回苍月部的队伍缓缓启程,与先前一样,不紧不慢。
苏晚棠伪装成了圣女侍女,与其余侍女一样蒙着脸,保险起见,即便蒙着脸她还是加了一层易容。
等到启程后没多久,队伍就遇到了好几拨出来搜寻的辽军,摆明了是来找她的。
除了几波往来的游骑,官道上还横着拒马,士兵逐车查验,看到苍月部的旗帜后拦路的官兵连忙放开。
除了这些,还有大股的黑甲骑兵,那些骑兵明显在沿着荒原上的几条要道来回巡逻,虽然不盘问不搜查,却明显是在详细分辨路边的痕迹,搜索每一道可能藏人的沟壑。
那些队伍比苏晚棠预料中还要庞大且频繁。
苏晚棠算是看出来,那耶律寂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哪怕大辽如今已经乱套,他自己还有耶律图及那个隐患在旁边虎视眈眈,竟然还能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抓她。
那厮也不知道究竟调动了多少兵力,恨不能织成一张网,铺天盖地从上京一路撒开来搜罗她这条小鱼。
若非她如今混在苍月部队伍里,这样全线封锁之下,她必定无处可逃。
等到过了关卡,苏晚棠重新躺回去,放肆大胆的枕在圣女腿上冲谢晏调笑:“幸好有圣女姐姐在,不然我此番必定无处藏身。”
谢晏被她使坏叫姐姐不是一两次了,早已八风不动,只是见苏晚棠仰面枕在他腿上冲她笑的模样,不动声色低头便亲了过去。
辗转一吻落下,苏晚棠眯着眼故意嗔怪:“姐姐这是做什么?”
谢晏指腹从她唇角碾过,语调微哑:“见妹妹玉雪可爱,与妹妹亲近一番。”
苏晚棠咂舌:“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