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赴宴的权贵都被集中在偏殿,寥寥无几的伤者在内殿就诊。
之所以伤者不多,是因为方才那夏国公主动手的时候基本都下的是死手,说起来,尸体比伤员要多得多。
一时间,众辽国权贵皆是满心后怕心神俱惊。
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在偏殿中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那和亲公主,看对方被他们刺得羞愤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只觉快意。
可一眨眼,先前还忍气吞声的和亲公主就变成了杀神,刺杀大汗不说,她慌乱逃命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杀了那么许多权贵!
那女人简直太可怕了……
先前还一个个趾高气昂的辽国权贵如今尽数变成了鹌鹑,缩在偏殿面面相觑加面无人色,彼此对视,想起前一刻殿中的修罗场,便是满心后怕瑟缩不已。
耶律寂将耶律图及交给心腹关押起来后马不停蹄回去万圣宫后殿与耶律苍澜汇合,殿内,耶律苍澜面色铁青也心跳如雷。
他半是惊恐又半是兴奋。
他父汗被杀他当然惊怒,可惊怒之余却猛然意识到,这于他而言是莫大的机会。
有大汗死死压着的时候,他还要与耶律图及争得你来我往,可父汗如今骤然被刺身亡,他又抢得先机拿下了耶律图及……北院王身死,如今,整个大辽没几个人能够阻止他了。
也是因此,想到方才耶律寂见机极快的表现,耶律苍澜少见的冲他露出赞许的眼神。
可赞许的同时,他也隐约生出几分警觉来。
耶律寂一向木讷,三脚都踹不出一个屁来,他以前居然丝毫没有发现,这个杂种还有这样聪敏的一面。
耶律苍澜若有似无打量着耶律寂,见耶律寂还是一如既往低着头恭敬不已,他才笑了笑:“去吧,将宫禁能换的都换成我们的人……”
“赵曦瑶!”
耶律苍澜眯眼,震惊之余也生出浓浓的兴味来。
这位看起来不声不响的乐阳公主,居然这般厉害吗?
他对耶律寂沉声开口:“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那个女人!”
只要先将人捉到自己手里,那这罪名落到谁身上,就是他说了算了。
是他的未婚妻又如何,和亲的公主他又如何知根知底?
更何况耶律图及曾半路袭击,说不定就是他趁着那时偷天换月将乐阳公主换成了刺客呢。
总归,只要将人抓到他手里,他有的是办法名正言顺除掉耶律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