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图及铁青着脸让到一旁,看着和亲的仪仗从正门缓缓驶入,旁边的海穆尔哼笑了声。
“这南国公主,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耶律图及冷笑:“任她如何牙尖嘴利,如今不过是羊入虎口。”
耶律苍澜想方设法迎娶这大夏公主,人还没娶回来就已经和不少部落许诺了届时将公主的陪嫁工匠借出去给那些部落。
大夏陪嫁的人中有擅医术、厨艺、农耕与建筑等等工匠……这对于大辽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耶律苍澜便是借此拉拢了不少人。
耶律图及不愿娶南女,却又对耶律苍澜借此笼络人心的算计十分不满,这才有了今日这一遭。
海穆尔则是骨子里就厌恶南人。
当年他正值盛年,却在大夏一个丫头片子手里吃了不少亏,为人所嘲笑,即便后来那个小丫头片子兵尽粮绝死在他手里,可他自己心里清楚。
不是他战胜了那个镇国公主,赵训芳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
也是因此,当耶律图及喊他一起的时候,海穆尔没有拒绝。
永兴的女儿,欺辱她便是欺辱大夏欺辱永兴了。
海穆尔纯粹是为了打赵翀的脸,可方才与那南国公主打了个照面短暂的唇枪舌剑后,他莫名对这个原本并不放在眼里的小女子生出一股没来由的厌恶。
分明只是个娇生惯养又被送来和亲的小可怜虫,却鬼使神差地让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女人。
海穆尔眯眼看着仪仗缓缓进入城门,心里无声冷嗤。
耶律图及说的没错,不过是个背井离乡的小女娃罢了……若真的不知死活,他还怕没机会收拾?
隔着数千里,还有那么个昏聩爹,这小女娃还不知道收敛些,怕是等到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才知晓厉害。
仪仗缓缓驶过上京城……
苏晚棠透过车帘静静看着辽国的上京。
街道宽阔,可容数驾马车并行,两旁屋舍不似中原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大多由砖石垒砌,规整厚重,偶有几处楼阁拔地而起,檐角悬着铜铃,风一过便叮当作响,混着胡地特有的粗犷。
街上行人往来,服饰自然与中原不同,男子多身着窄袖短袍,腰束革带,脚蹬长靴,女子则是多穿直领长袍,辫发垂肩。
一时间,胡语吆喝声此起彼伏,混着烤肉的焦香、奶酒的醇厚气息,尽数涌入马车里……
初入上京,她要先去歇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