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世子,我知道错了,饶了我,我……我可以戴罪立功,世子,饶过我……”
沈淮安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地,看着旁边狼狈凄惨的霍月,心里涌出一波接一波的冰寒。
霍月是奸细?
霍月居然是奸细!
她在床上央他给她谋了个差事,去给烽燧运送燃料……结果,却在战时至关紧要的烽燧燃料上动了手脚!
她是在利用他!
而且看这架势,定王世子早已经知道她的底细!
沈淮安看着霍月,嘴唇颤了颤:“所以,霍月,你靠近我就是为了……”
霍月却没有理会,只是跪着不住向赵玄贞磕头求饶。
赵玄贞瞥了眼沈淮安,无声嗤笑:“朝中也真是无人可用了,竟派了你这种蠢货来。”
“带下去。”
左右两侧的人上来将霍月与沈淮安往外拖去,沈淮安这一瞬才回过神来,声嘶力竭挣扎起来。
“世子,世子恕罪,下官是被她骗了,世子……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世子!”
赵玄贞却理都不理,挥挥手让人堵住了沈淮安的嘴。
沈淮安脑中一片轰鸣,一边被朝外拖去,一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完了!
寒窗十几载,好不容易中了进士,熬了许久才终于有了这次露头的机会,他摩拳擦掌想要做出一番业绩来……可现在,全都毁了。
与奸细有关,他这辈子都再没有出头之日了。
他完了!
再看到对面被拖走的霍月,沈淮安忽然挣扎着怒吼起来:“霍月……霍月!你为何害我,你害我!”
霍月一双腿被打断,整个人已经疼到近乎昏厥。
万念俱灰至极,看到沈淮安惊怒且充满恨意的眼神,她嗤笑嘲讽:“若非你自己见色起意,谁能害到你……”
一瞬间,沈淮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
也是这一刻,他恍然间才想起来,随他跋涉千里的发妻孙蓝衣……已经准备回京了。
京城还有孙家原先的产业等着她,她身边有忠仆有田产还有酿酒的手艺,而他呢……
下一瞬,眼前一黑,沈淮安被砰得扔进一处密室。
外边的人语调冰寒:“沈大人,你或许罪不至死,所以最好放聪明些别做多余的事,待一切尘埃落定兴许还能活命。”
那声音冷笑道:“若沈大人还想不清楚,犯了世子忌讳,那雁门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