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耶律苍澜已经从赫连章那里收到消息,得知赵玄贞至少也是身受重伤,但到底没有个准信儿。
赵玄贞镇守雁门乃是劲敌,即便他们已经有了雁门布防图……只要这个人还在,到时候少不了会有激战。
若是能出其不意杀了赵玄贞,再加上手中的布防图,那辽军长驱直入便是指日可待……
目的没能达成,耶律苍澜暴怒之下当众甩了耶律寂一耳光。
耶律寂一如既往沉默告罪,然后默默回到自己房中,可推开房门的一瞬,他倏地抬头,眼中寒芒乍现,唰的抽出腰侧佩刀。
“什么人?”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一道身影坐在桌前,轻轻叩击着桌子:“七皇子何必紧张,我并无恶意。”
苏晚棠弹指点亮烛火,光线亮起来时,她看到了耶律寂那张带着辽人特质但也明显有夏人血统的脸。
耶律寂眼底惊愕一闪而过,默不作声反手合上房门,顿了一瞬,长刀归鞘,静静看着苏晚棠:“明昭公主……好久不见。”
他们当初在京城是见过的,只不过那时苏晚棠是众人口中的红颜祸水,没人将她放在眼里……可眨眼间,她成了搅得大夏地覆天翻的明昭公主,堪称深藏不露。
耶律寂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便长刀归鞘,可手却还是按在刀柄上:“明昭公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苏晚棠笑了笑:“七皇子客气了,我今日来,是想与皇子做个交易。”
耶律寂哦了声:“若公主愿卸下兵刃,我可替你引荐皇兄耶律苍澜。”
苏晚棠失笑摇头:“不不不,七皇子误会了,我来,是想与七皇子你合作的。”
耶律寂沉默下去。
静静看着苏晚棠半晌,耶律寂神情不变:“公主何意?”
苏晚棠摊手:“很简单,我觉得以七皇子才能,不该也必定不愿永远屈居人下被埋没……您不比耶律苍澜差什么,或者说,比他更有才能,却偏偏只能受他差遣。”
苏晚棠言辞恳切满是感叹:“这也就罢了,偏偏那耶律苍澜倨傲跋扈,对七皇子你多有欺凌,就如同今日一般,动辄当众殴打羞辱……我是替七皇子您觉得不值啊。”
耶律寂神情平静:“若明昭公主只会这些挑拨离间之语,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苏晚棠叹气:“怎么是挑拨离间呢,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这是阳谋,因为她说的的确都是事实,也知道耶律寂必定不会是安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