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冷嗤:“我只信我自己。”
苏晚棠无奈……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她也不确定赵玄贞带着对她的满心恨意到底能不能听进去,便刻意放缓了语调.
“我娘毕生的夙愿便是镇守雁门,她与我爹便是死在这里,我不会为了复仇,冷眼旁观辽军铁骑踏破雁门关。”
“说完了?”
赵玄贞面无表情看着她。
苏晚棠无奈:“完了。”
赵玄贞冷笑:“你可以滚了。”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终是不发一语转身……可还没迈步便被一把拽了回去。
赵玄贞欺身将她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你来见我,便只为说这些?只会说这些?”
苏晚棠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刚没说完,我不想坐视辽军破关,也不想你和我爹娘一样,一无所知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赵玄贞便已经偏头吻了上来。
上次见面时他猝不及防得知是她当初设计一切,毁了他平静的生活……满心恨意翻涌恨不能杀了她更恨不能让她杀了自己,如今时隔多日,再见面又是一重物是人非。
他一边恨她当初的设计恨她一路的无情,一边又忍不住去想她的可怜与不易,用被她刺的鲜血淋漓的心去替她开解,去想她的苦楚……
炙热的亲吻总是带着难以付诸于口的宣泄,却也透着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放纵。
赵玄贞近乎凌迟自己一般想着,原来,知晓一切后的最后,对她的爱,竟还是压住了自己满心的恨意与疼痛。
他也很疼,却还是难以自制地在用那颗被她千刀万剐过的心在疼惜她……
苏晚棠被赵玄贞亲吻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躲避,伸手轻轻抱着他一下下安抚着,好半晌,赵玄贞才停下来埋头在她颈侧平复呼吸。
他哑声问:“你想如何?”
苏晚棠这才缓缓将人推开,赵玄贞与她对视了眼又别开视线。
苏晚棠沉吟着开口:“我想要雁门关布防图。”
赵玄贞顿时脸色就黑了:“你做梦!”
苏晚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疑,赵玄贞被她骗了那么多次,听到这话没拿刀将她劈了都算能忍了。
但她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如今布防图落入辽国之手,这件事无论你信不信我,但你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