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笑呵呵:“不会不会,我夫君混迹军中多年很是有些人脉的,霍月初来乍到,轮不到她耍威风,夫人不用担心。”
反正也没什么见鬼的夫君,霍月爱恨谁恨谁去。
孙蓝衣看了她一眼,顿了顿,转身从身后小几里拿出个小匣子来,然后打开匣子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苏晚棠。
“七娘,你替我治病、帮我认清了枕边人,如今还对我处处维护,你我二人这般缘分,我……我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只有些银子,这些银子你拿着,到了雁门关,或许可以与夫君过得松快些。”
苏晚棠看到那张五百两的银票着实有些诧异了。
五百两,在大夏任何地方都可以置办下一份稳定的家业……若是寻常百姓,一生都会被改变,孙蓝衣还真挺大方的。
她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后笑吟吟道:“那就却之不恭了,等夫人到了雁门关,若是想摆脱某些人自己安置下来,我帮你想办法。”
孙蓝衣也并不会真的指望一个寻常军妇能帮自己,但这是好心,于是她没有说多余的话,只笑着道谢:“别的我也给不了你,如今,我也只是有些银钱傍身了。”
苏晚棠笑吟吟:“夫人有酿酒的好手艺还有银子,又聪慧美貌……想一想,等日后摆脱渣男无人打压,前途莫不是要亮的刺眼哇。”
孙蓝衣被她逗得噗嗤笑了 但眼前慕七娘的戏言也给了她很大的力量,让她觉得,这一切似乎也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被抢走了一个品行低劣的男人罢了,又不是被抢走了她安身立命的银子和一身本事……她有什么好怕的?
马车缓缓往前,已经即将抵达雁门关。
荒野密林深处,笛声呜咽。
黑袍银发立于树上,宛若夜色下悚人心神的妖鬼一般。
扑簌簌的声音响起,巨蟒缓缓支起身体,硕大的头颅立在他面前,嘶嘶吐着信子,
云烬收起骨笛看着它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眉头蹙起:“小青,你在做什么,为何跑来这里?”
巨蟒上前蹭了蹭他,嘶嘶吐了吐信子,转身往来路而去,云烬愈发蹙眉,但还是跟了过去。
等看到不远处火光晃动的营地时,云烬停在林中没再往前。
巨蟒冲他又嘶嘶吐了吐信子,随即,缓缓朝营地那边游移而去……
帐篷里,苏晚棠倏地睁开眼。
旁边,霍月前一晚被她折磨的几乎没能休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