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会开解人!
不愧是她!
而相对于孙蓝衣一朝顿悟的通透,另一边,沈淮安却是满心不安。
昨夜与霍月的一场放纵于他而言堪称荒唐……他们这根本是无媒苟合!
也是因此,在霍月笑吟吟朝他走来时,沈淮安立刻收回视线又变回以往客气疏离的神态,然后他就看到霍月微怔,面上笑容里明显带着落寞。
旁边没有别人,沈淮安低声开口:“抱歉,昨晚我……喝多了些酒,我……”
他有些说不下去,因为他知道,占了人家姑娘身子,转眼说这种话未免太过无耻。
可他现在心里很乱,一时难以理清头绪。
沈淮安以为霍月必定会动怒,毕竟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可下一瞬,他却听到霍月语调低柔:“沈大人不必道歉。”
沈淮安怔怔抬头,便对上霍月洒脱柔和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她低声开口:“我心仪大人是我自己的事,本就不该介入你与嫂夫人之中,昨夜我喝喝多了才一时情难自禁……”
她垂眼轻笑:“能与大人有那样的风月便已经足够。”
沈淮安怔怔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话都说不出来。
霍月又抬起头来,明显是打起精神安慰他道:“我才不会给人做妾呢,沈大人你便是想负责也要看我肯不肯。”
说完,她冲沈淮安眨眨眼,转身走开……
沈淮安一时间满心酸涩,霍月越是表现的浑不在意安慰他,他越是满心羞愧难当。
原来,他竟这般负心薄情……
孙蓝衣坐在帐篷前,看似远远的并未留意这边的情形,却已将那两人的神态看得分明。
她甚至能猜到沈淮安都说了些什么……
扯了扯嘴角,孙蓝衣轻吸了口气,默默与旁边的两名同伴一起吃饭。
她不会再因为不值得的人寝食难安将自己本就偏弱的身体折磨的憔悴不堪……她要好好活着,活得漂漂亮亮的给他们看!
无论他日是留在雁门关还是回去京城,她都要让所有人看到,她,商户女孙蓝衣,独自一人也能活出个样子来,不被人欺凌践踏!
昨晚大半夜没睡,孙蓝衣上了马车没多久便开始补眠,在外边乱起来的第一瞬她还有些懵,一骨碌爬起来掀开车帘:“出什么事了?”
苏晚棠将她拉回来放下车帘:“山匪拦路打劫,没事,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