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想了想,认真开口:“他们俩已经在湖边滚成一团了……夫人的梦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成真。”
孙蓝衣蓦然一震,怔怔抬头看过来。
帐篷里光线昏暗,依旧能看出孙蓝衣面白如鬼,她嘴唇颤抖着:“他们……”
苏晚棠点头:“我方才起夜恰好去的那边撞到的,夫人若不信,我带你摸过去可以抓个正着。”
“不!不不……我想想,我想想。”
孙蓝衣整个人都在颤抖,哆嗦成一团。
苏晚棠看着她,无奈叹了口气:“因得夫人总是让我想起我幼时夭折的妹妹我才与你说这些……那两人已经有了首尾,霍月不会善罢甘休,你逃避也没用的。”
孙蓝衣颤抖着摇头:“我家人都没有了,只剩他一个亲人,我……只剩他一个亲人。”
苏晚棠有些奇怪:“他算是亲人吗?”
孙蓝衣痛苦捂住脸:“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如今无依无靠,只有他一个倚仗了。”
苏晚棠哦了声:“那你能接受霍月登堂入室吗?”
孙蓝衣立刻就想起来一路上霍月看似爽朗大方却让她如坐针毡的一次次言行,她咬唇摇头:“我不能,我接受不了的……”
苏晚棠想了想:“那就是你要让沈淮安在你与霍月之间做出选择了。”
孙蓝衣神情凄苦:“我如何能逼他,他知道我无依无靠,我到底该怎么办……七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晚棠忽然笑了:“夫人都不怀疑一下我说的话吗,你要不要去湖边看看,万一是我骗你的。”
孙蓝衣苦笑:“我自己心里有数……”
丈夫一路上与那位霍校尉看似客气疏离却频频亲近,他看霍月时的眼神,还有白日里她阻止他与霍月接触时他眼藏不住的阴沉烦躁……
孙蓝衣明白七娘说的是事实,可是……
“他当初娶我是为报恩,如今,他羽翼丰满,我父母双亡,若他铁了心辜负于我,我……我该如何?”
苏晚棠看着她:“夫人不是有一手酿酒的好技艺,无论是回去京城还是留在雁门关,莫非你还担心养活不了自己?”
“我?酿酒……可是我,若我孤身一人,我……我可以吗?”
苏晚棠躺回去闭上眼:“唔,那夫人知不知道要如何办起一座酒坊?”
孙蓝衣毫不迟疑:“那是自然,我知道方子,只需寻好地方、雇佣些得用的好手,我知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