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饭不成便要害死人,这样歹毒的东西,趁早死了才干净。
马车缓缓往前……
孙蓝衣的马车说不上宽敞华丽但也绝不寒酸,里面空间也大,除了孙蓝衣和苏晚棠,就只剩下个老实木讷的小丫头叫云朵。
苏晚棠的医术和三脚猫差不多,不过孙蓝衣一看便是郁结在心且天生体弱,她借着施针给她灌些内息进去便立竿见影有了效果。
孙蓝衣好受了许多,拉着她的手满眼感激。
原本就不是拿架子的人,没过多久,两人便熟悉起来,听到苏晚棠孤身一人要去雁门关与夫君团聚,孙蓝衣满眼怜惜:“七娘你也是不容易。”
这时,马车外传来孙蓝衣丈夫沈淮安与女将霍月的说话声。
霍月在说先前的事:“并非我有意阻止大人路见不平,实在是这差事万般要紧,容不得半分差池……沈大人走得是科举,官运顺畅,自不知这官场中艰难万分,我也是为大人着想。”
沈淮安温声开口:“与霍校尉一路行来,沈某自然明白将军用意,又怎会误解。”
霍月便笑了:“大人明白就好,我是不想让大人同我一样莫名吃亏绕弯路……”
沈淮安有些感叹:“霍校尉以女子之身,在军中摸爬滚打到如今的位置,确实不易。”
霍月啧了声:“是不容易,十六岁从军,第一次上战场吓得刀都握不住,后来杀着杀着就习惯了,五年了,我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伤,眼见能在军中安身立命,谁知,得罪上峰徐少将军……所有东西都没了。”
霍月叹气:“万幸朝中还有大人看到了我的不易,许了我雁门关的差事,虽位卑言轻且背井离乡,但好歹是个安身立命之处,也免叫我如寻常女子一般困于京城后宅虚度光阴。”
沈淮安沉默片刻缓声开口:“到了雁门关,若有机会,沈某定帮霍校尉请托奔走,不叫校尉才能埋没。”
霍月扭头看向沈淮安,笑容明亮又神采飞扬:“多谢大人好意,只是,我霍月不靠别人,也不想大人到时初来乍到便为我奔走。”
看到她肆意不驯的眉眼,沈淮安笑了:“沈某只是觉得如霍校尉这般巾帼女将不应当被埋没。”
霍月叹气:“没办法,谁让我当初跟错了人,那徐胜男假公济私拿我泄愤撤我军职也就罢了,她居然背主叛军……女子入朝为官本就不易,更何况是武将,她这是断了无数女子的前路,唉。”
这话题便有些敏感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