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伤得重且都在肩背,稍微动一下便疼的倒吸气,所以苏晚棠先前清洗鹿皮的时候就在想着他了。
鹿皮已经被几番烘烤的干燥,垫在身下温热柔软。
谢晏不发一语伸出没受伤那边手臂,默默看着苏晚棠,苏晚棠轻笑了声,顺从的枕到他胳膊上。
篝火烧得时不时噼啪一声,火焰映得四周一片暖红。
谢晏平躺着,一侧是火堆带来的温热,另一边苏晚棠紧挨着他。
苏晚棠身后是白虎温热厚实的皮毛,两人一虎紧紧挨着,将夜风的寒凉尽数挡在外面。
深山寂静,远处林中夜枭时不时呜呜悲鸣,近处只有篝火轻响……
翌日清晨,苏晚棠在鸟鸣声中睁开眼。
身边的铃铛已经醒了,趴在那里看着她,她抬头,便看到谢晏也睁开眼。
旁边的篝火已经灭了,石头上犹有余温。
苏晚棠坐起来看着谢晏:“怎么样,还能动吗?”
昨天的伤,一般睡了一晚才是最厉害的时候……
谢晏缓缓坐起来:“还好。”
苏晚棠查看了下他的伤,见伤口没有恶化才松了口气,万幸她救急的药从不离身。
正要起身,却被谢晏伸手拉住,苏晚棠回头,就看谢晏眉头微蹙:“我看看你的伤。”
他神情平静却执拗,苏晚棠只得依言坐回去,褪下半边衣裳。
谢晏看到她肩上巨蟒牙齿咬出的血洞,无声垂眼:“再上些药。”
等到太阳都要落山了,两人一虎才终于走出深山……
站在山腰朝有人迹的路上看下去,苏晚棠就有些惊讶的发现,山下不远处居然是个有些眼熟的小院子。
马婶家?
感情在水里被冲了那么一段又被巨蟒拖进地下河……再翻山越岭的,他们原来到了这里。
铃铛带出去太扎眼,苏晚棠让铃铛先回去山林里。
腿上那点伤不至于让它无法自保。
铃铛也好久没回山林里撒野了,高兴的蹭了蹭苏晚棠后头也不回消失在山林中,苏晚棠则是与谢晏一同下山,在天黑前来到了马婶家。
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与马婶这般有缘。
院门被敲响后,马婶用熟悉的姿势拎着熟悉的砍刀走到门口,在看到苏晚棠时,眼睛倏地睁大了。
这次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