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面色如常,赵玄玥心中了然:那毒她果然是有法子的……因为不会伤到她,所以才无所谓替他挡酒。
呵……
将苏晚棠圈在身前,赵玄玥轻夹马腹就在鱼龙卫与禁军的护送下朝赵玄胤所在之处追了过去……鱼龙卫一路勘察往前,越来越接近赵玄胤的行迹。
赵玄玥冷笑:“马上就要见到你的旧情人了,怎么样,有没有很激动?”
可话音未落,就听到苏晚棠一声闷哼。
“唔……”
赵玄玥怀里一紧,就看到苏晚棠整个人脱力般倒向一旁。
他一把将人捞回怀里勒马停下,将人接进怀里时才看到苏晚棠面色苍白满脸冷汗,双眼紧闭着,已经晕了过去。
“先随我折返江陵府!”
赵玄玥咬牙:“另一半人去追赵玄胤……死生不论。”
“是!”
赵玄玥勒马掉头,被禁卫军副统领陆峥率一队禁卫军保护,带着一行鱼龙卫折返江陵府。
另一行鱼龙卫则是循迹前去捉拿赵玄胤……
江陵府,刘岩与李寻山已经被扒了官袍,听到太子去而复返,还以为自己又有了什么生机,被带进门就忙不迭跪下磕头。
可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赵玄玥一脚踹翻。
“解药交出来!”
刘岩与李寻山睁大眼满脸惊恐茫然:“殿殿殿殿下……什么解药,还请殿下明示。”
“还敢装傻!”
赵玄玥刷的抽出护卫佩刀:“先前你们在那宴席上的酒水中下了什麽毒?”
那两人睁大眼惊慌无辜叫喊:“殿下,殿下冤枉啊,那时罪臣并不知晓殿下身份,自认重兵围困之下殿下插翅难逃,又何须多此一举再下毒啊……”
“你们果然是活够了。”
赵玄玥挥刀就要劈下,这时,床边的大夫哆嗦着开口:“殿下容禀,这位小姐她……并无中毒之兆啊。”
赵玄玥动作一顿,这一瞬,他才忽然反应过来。
意识到什么,他原本充满戾气的面色骤然变得愈发阴沉,咬牙斥退了所有人,等房中只剩他与苏晚棠时,赵玄玥上前几步一把抓住苏晚棠衣襟:“你还敢装?”
苏晚棠猛咳起来,睁眼看到赵玄玥近乎扭曲的眼神,悻悻轻咳:“那什么……我也没说自己中毒了啊。”
她揪着赵玄玥的手起身,扯了扯裙摆:“我就是来月事了……腹痛而已。”
赵玄玥已经怒不可遏,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