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啧了声:“薛小姐倒是知道羞耻,八字没一撇呢就三番两次摆太子妃的架势……况且,分明是两人在狎戏调情,怎么薛小姐只顾指责我,却看不到太子殿下的下流之处?”
她摇头感叹:“等往后薛小姐真成了太子妃,若是太子流连他处,你莫不是也要迁怒旁人?”
“你、你……”
薛莹莹恼羞成怒却“你”了半天都没说出后文来,气得眼睛都红了。
赵玄玥眼底冷意几乎要凝为实质,拼力按捺下去,冲薛莹莹露出柔和笑意:“莹莹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何必理会这种女人。”
一句话,薛莹莹登时扬眉吐气:“没错,殿下芝兰玉树清风峻节,自然不会被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再迷惑……”
“是吗?”
苏晚棠看着她:“若真是想惩罚报复,他将我扔去浣衣局便是了,又为何要留在东宫了?”
赵玄玥眉梢突突跳了几下,旁边的薛莹莹则是毫不迟疑道:“你当初那般背叛殿下,殿下当然要亲眼看着你为奴做婢吃尽苦头才解气!”
苏晚棠笑了:“薛小姐……你可真是令人惊叹啊。”
薛莹莹下意识觉得这不像好话,却又咂摸不出其中意味,求助的看向赵玄玥:“殿下,她,她……”
赵玄玥轻吸了口气微笑开口:“莹莹,你先回去,毕竟是闺阁千金,在东宫逗留太久与你名节有碍。”
薛莹莹顿觉羞涩:“还是殿下妥帖,处处替臣女着想。”
说着还不忘示威一般朝苏晚棠飞了个白眼。
赵玄玥起身温声开口:“我送你……”
苏晚棠好整以暇靠在那里欣赏那两人你侬我侬依依不舍的样子。
赵玄玥亲自将人送到门口,又从内侍手里拿过披风,亲自替薛莹莹披上,语调温柔:“今日风大,仔细受凉。”
薛莹莹脸红透了,满眼雀跃欣喜,下意识去捏披风绑带,却不小心碰到赵玄玥手指。
她下意识一愣,然后就看到对面的赵玄玥比她反应更快倏地收回手,随即致歉:“冒犯了。”
薛莹莹满脸羞赧摇头:“是我不好。”
披着太子的斗篷走出东宫,薛莹莹觉得擦肩而过的宫人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十分恭敬……想必这些奴才也能看出来,她已经是未来的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