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赵玄胤与明阳公主等人的控诉恐怕是真的,他这位父皇所谓的镇国公主乃前朝皇室血脉,恐怕也真的拿不出别的证据来。
否则,堂堂天子何至于在此装晕脱身。
这一瞬,看着被太子与大臣逼到这个地步的皇帝,赵玄玥心里电光石火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他父皇这样的人都能稳坐皇位几十年,号令四海执掌天下,那他……比之又差在哪里?
以往他总觉得自己文不如谢晏,武不够掌兵,可如今想来,天下又有几个谢晏?
至于武,有得用之将便足矣。
赵翀当年都可以,他又为何不能争一争?
待他踏上那位置,手握天下,又有谁还能将他弃如敝履……
赵玄玥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是涌出浓浓的担忧,直接跪在地上:“父皇,父皇,父皇您醒醒……”
贴身大伴福如海惊叫出声:“陛下……御医,快叫御医,陛下被太子与大学士气倒了……”
场中一片混乱。
赵玄胤面色沉沉看着装晕倒地的永兴帝,心里涌出浓浓的讥讽憎恨。
这就是赵翀的招数。
当年谋害镇国长公主的事情无法遮掩了便倒打一耙说什么镇国长公主是前朝皇室之后……那些东西必定是他早已准备好的。
赵翀没什么大智慧,可就是谨慎小心。
他虽然没有预料到今日之事,却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如今他拿镇国公主血脉开脱的借口被质疑,无法自证,索性直接装晕。
可笑!可恨!可耻!
殿门处,苏晚棠眼底一片赤红,恨意翻涌。
赵翀在撒谎!
什么凤髓痣,若她娘真是前朝皇室血脉,那她为何没有那见鬼的凤髓痣?
谢晏已经旁敲侧击在安平公主那里确认过,她是爹娘亲生的,当初稳婆接生时安平公主从头到尾都陪在她娘身侧。
那些东西摆明了是赵翀捏造的!
看他那样子,怕是连自己都要骗过了。
捏造镇国公主赵训芳的身世,然后自欺欺人忘恩负义害死她……再将这些东西存放至今。
前朝已灭,谁又能证明那些东西的真伪?
苏晚棠满心悲愤,怒不可遏,脑中一片轰鸣间她忽然想到,谁能证明赵翀在撒谎?
她能!
她是她娘的女儿,赵翀不是说赵训芳是前朝皇室血脉,不是说有前朝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