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胤满脸苍白倚靠在床上,知秋伺候他服药,并不敢接话。
赵玄胤原也没打算跟这太监说得有来有回,可知道这人是谢晏心腹,便刻意带了几分逼问:“可晚棠信他,我便也愿意信他……却没想到他方才竟然以身犯险救了孤。”
赵玄胤看着知秋:“你说,你家主子是真的想救孤呢,还是假公济私?”
知秋额头冒出些冷汗,转身躬身恭恭敬敬开口:“主子对殿下忠心,对苏二小姐……看重,无论于公于私,主子都是真心,还请殿下明察。”
赵玄胤便笑了:“一个奴才都这样机敏,可见谢晏确实不差。”
知秋躬身赔笑没敢接茬。
赵玄胤却倏地收了笑意:“相比较那两个,谢晏是不错,有权有势有手段有城府……可男人啊,一旦拥有的多了,也更容易贪心。”
他的昭昭是翱翔天际的鹰隼,不该也不会为任何人停驻。
赵玄胤愿意让谢晏做她的助力与后盾,却又担心谢晏这般心机城府又手握权势,一旦得到便再不肯松手,想要给她拴上锁链。
赵玄胤咂舌感叹:“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的贪婪啊……”
知秋眼观鼻鼻观心,收了药碗恭敬说了句请殿下早些歇息便出了房间,外边已经夜色浓郁,明月高悬。
月光穿过窗户缝隙投进室内,在地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高洁禁欲的谢太傅哪里听过这般香艳到堪称露骨之语,猝不及防被苏晚棠附在耳边带着香气说了那一句,脑中轰然一声响,整个人瞬间被引燃一般。
这是他青梅竹马重逢后又情悸倾心几番入梦的姑娘。
长久的暗慕隐忍求而不得压抑心中,本就已化作执念让他不顾磊落想要强求,如今这姑娘却伏在他身上,对他说,她……
便是圣人这一瞬也顷刻入魔,谢晏呼吸瞬间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只手还握着苏晚棠手腕,另一只手倏地便扣紧了她的腰身。
苏晚棠自然知晓该如何料理这位清风朗月的太傅大人,对他扣在腰侧不断收紧的手视若无睹,只噙着笑意,手指轻轻勾住谢晏衣领。
“阿晏哥哥,心跳忽然变得好快啊……”
涂着艳红蔻丹的手指与谢晏鸦青色冰冷禁欲的衣襟色差分明,带着莫名的冲击。
谢晏呼吸沉重,看着那手指缓缓勾开他衣襟,不紧不慢覆到他胸口上……他猛地喘了口气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苏晚棠的手缓缓下